“是。”
蕭家其他房的夫人們也都齊齊靜立聽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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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儀宮,前往青州府的人馬總算傳信回來,沈如月拆開信件一瞧,不由笑道:
“倒是個好訊息,翡翠,你去鹹福宮尋溫選侍來。”
溫瑤是一路跑著過來的,雙手顫抖地捧著信看了好幾遍,這才淚眼朦朧地問沈如月:
“皇后娘娘,我,我沒看錯對不對,我娘真的救回來了,如今正在家中休養,是不是?”
“是是是,你娘已經沒有大礙了,放心吧。”
沈如月笑著遞過去一張帕子:“來,先擦擦眼淚,哭的跟個花貓兒似的,珊瑚,打盆水來,讓溫選侍洗洗臉。”
“多謝皇后娘娘。”
溫瑤有些臉紅。
“至於你弟弟的事,可能要再多探探,不過你放心,只要不被賣掉,肯定是能找到人的。”
畢竟去哪兒都得進城,進城就需要路引,像這種遠行之人,每經過一座城,都得被細細盤問才能放行,所以要查也容易。
溫瑤點頭,滿心感激。
沈如月留她說了幾句話,便讓人回去了,小姑娘在她這兒難免拘謹,還是讓她回自己的地方樂去吧。
又過了幾日,珊瑚出宮去了孤幼院,帶回來兩束用艾草菖蒲包好的花束。
這花束用赭色麻布包裹住根莖,通體碧綠,掛著紅色的香囊,五彩的絲線和兩個掌心大小的粽子。
“娘娘您瞧,這般倒掛在門上或者窗上,多好看啊。”
“是好看 ,不過,似乎還少了點什麼。”
沈如月感覺有些單調,但送的人多,成本在這兒,總不能珍珠玉石的掛上去。
“啊嗚~”
天氣漸暖,雉奴穿著棉布衣裳,四腳朝天躺在床上,手裡拿著一塊用玉石雕刻的書籤,寬寬長長一條,上面雕刻了四時花木,觸手微涼,對火氣重的孩子來說,握在手裡很舒服。
她忽地眼前一亮。
“珊瑚,讓小廚房做道羹湯送到乾清宮去,就說......算了,什麼也不用說。”
“當真什麼也不說?”
珊瑚不解,這什麼也不說,皇上要怎麼知道娘娘的心思?
沈如月點頭又搖頭:“不用說,他若得空,自然會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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