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皇上說近來國事繁忙,無暇顧及後宮,不過若是娘娘有事相商, 待他處理完政務,晚上得了空就過來。”
從乾清宮回來的元祥如實稟報,面露擔憂:
“娘娘,恕奴婢多嘴,皇上語氣平淡,似乎,似乎並不怎麼高興。”
“嗯,本宮知道了。”
沈如月把手裡的香囊仔細檢查了一番,確定沒有線頭外露和瑕疵,這才將其收到錦盒裡。
元祥眼睛一亮,笑問:“娘娘,您親手做的香囊,是要送給皇上嗎?”
“噓!”
沈如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對著他眨了眨眼睛:“不可說,不可說。”
即便是皇帝陛下,也終究是個男人,男人嘛,就得哄一鬨,把他哄開心了,不就什麼事兒都好說了?
枕頭風,有時候還是很有用的。
乾清宮內,元祥走後,昭和帝繼續看摺子,對桌上那種甜湯似乎並不在意,魏得閒眼睛一轉,盛了一小碗端了過去,笑盈盈道:
“皇上,皇后娘娘一番心意,要不您趁熱用上一碗?”
“一番心意?小廚房做的甜湯而已,別說是親手做,她怕是連廚房的邊都沒沾,就動動嘴皮子而已。”
昭和帝哼了一聲,但看著碗裡那晶亮桂花藕粉羹,不由想起去年這時候,兩人原本疏離的關係漸漸親近了些,皇后也被診出有了身孕。
而如今,雉奴已經快五個月了。
時間過得可真快。
他眉心一鬆,端起桂花藕粉羹喝完,吩咐道:“叫御膳房今晚晚膳早些送來。”
魏得閒一愣:“皇上今晚不陪皇后娘娘一起用膳嗎?”
話音剛落,就見皇上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,他心下一緊,趕緊低頭:“是奴婢多嘴了。”
“朕就要吃過晚膳再去。”
昭和帝這般道。
夜幕降臨,沈如月慢悠悠用著晚膳,雉奴趴在不遠處的軟榻上,大眼睛盯著桌上的菜,嘴角晶瑩的口水匯成水滴,在即將糊一下巴的時候,被奶孃眼疾手快的用帕子擦了。
“嗚嗚!”
雉奴被擋了視線,立刻蹙起小眉頭,一臉的不高興,只可惜他的小手用來支撐身體,拿不起來,只能不滿地吆喝兩聲,隨即身體一歪,像是小烏龜一樣翻了過去。
兩隻手空了出來,他咂咂嘴,把手塞進了嘴巴里嘬。
沈如月雖然在吃飯,但眼睛一直盯著雉奴看,見他這一副饞相,心裡暗笑,又覺得可憐巴巴的,便問:
“周奶孃,小娃娃什麼時候能吃飯?”
周奶孃是三個奶孃中年紀稍長的,經驗也豐富,聞言柔和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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