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月被她迫不及待的模樣逗笑:“行,到時候你們商量著來就是了。”
總歸雉奴身邊不缺伺候的人。
“是!謝謝娘娘!”
翡翠高興得彷彿明天就能餵飯似的。
一旁的雉奴似乎受到她的情緒感染,也跟著“嗚嗚啊啊”地。
“整天嗚嗚啦啦的,娘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沈如月吃完飯略坐了一會兒,便把雉奴用襁褓包了下,帶到門口長廊下轉了轉,暖黃的宮燈照亮了鳳儀宮的夜晚,天色黑沉,明月高懸,繁星點點。
忽地,一道星光轉瞬即逝,她眼睛一亮,指著天上道:
“雉奴快看,是流星呢!”
雉奴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高興得咧開嘴,漆黑的瞳孔裡倒映著的是沈如月的面孔。
“皇上駕到!”
大門處傳來魏得閒的聲音,片刻後就有一群人提著燈籠在前頭領路,昭和帝大步而來,見她在門口站著,不由蹙眉:
“外頭涼,在屋裡等著就是,何必出來迎接。”
“臣妾剛吃完飯,正好想出來消消食。”
沈如月抱著雉奴,笑著要福身行禮,卻被昭和帝一把攔住,還順勢抱過了孩子。
“雉奴今天乖不乖啊?”
這幾天雖不能進門,但東西沒少送,魏得閒每次來,挑的都是半下午,雉奴睡過午覺之後,因而雖有幾日沒見到雉奴,但昭和帝對他知之甚詳。
不過,奶娃娃的記憶是有限的,雉奴盯著親爹看了又看,感覺面孔有些陌生,他轉頭看了眼沈如月,見自家娘沒有要抱他的意思,便又轉頭看昭和帝,隨即眼睛一紅,嘴角一癟。
“哇~”
哭了。
不僅是哭,在昭和帝哄他的時候,雉奴身子一抖,襁褓頓時從內洇出一片深色,而與此同時,皇帝陛下也覺得胸口一熱,等反應過來時,長袍已經溼了一大片。
奶孃嚇得眼睛瞪大,趕緊請罪:“皇上恕罪,奴婢這就帶小殿下去換洗。”
“沒事兒,先把雉奴帶去洗洗,換身乾爽的衣裳,別讓他著涼了。”
昭和帝擺擺手,被親兒子尿了一身,他這個當爹的又能說啥,還能跟個奶娃娃計較不成?
雉奴被帶走了,沈如月則拉著昭和帝進屋,心裡樂得不行。
【哈哈哈哈哈!】
【活該!誰讓你欺負我,雉奴這是為娘報仇呢!】
昭和帝無奈,捏著她的臉道:“行了,先別笑了,讓人給朕找件換洗的衣裳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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