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朝珩伸出手,在玉簡上輕輕一拂而過,細緻的探查內部殘留的神識印記。
果然!
玉簡深處,原本屬於蕭憶寒的神識印記,早已經被徹底清空。
取而代之的是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外來神識的痕跡。
微弱,隱蔽,難以察覺,若非是謝朝珩細心探查而過,根本發現不了端倪。
那看來從頭到尾,蕭憶寒是被人陷害,然後背了黑鍋。
是有人暗中出手,暗中將他的玉簡切換神識然後再散播流言。
故意借蕭憶寒和他掀起風波,製造輿論,然後造成全員吃瓜的混亂場面。
目的就是擾亂視線,轉移注意力。
讓他們不再關注暗處,不再警惕。
好一招聲東擊西,借刀殺人啊!
謝朝珩指尖微微收緊,握住了玉簡,透出少見的凝重之色。
看來從始至終,他和蕭憶寒都是別人棋盤上用來攪局的棋子。
被人擺了一道。
今天晚上這場戲,正是那個人想看到的。
對方恐怕正躲在暗處坐山觀虎鬥,看得不亦樂乎呢。
謝朝珩心底生出一股無名之火。
可以,真有本事啊。
這筆賬他記下了。
既然敢暗中出手,那遲早,遲早會被他揪出狐狸尾巴。
謝朝珩低頭凝視著掌心中靜靜躺著的玉簡,腦子裡飛快梳理著方才查到的線索。可就在這一瞬間,一個念頭如同驚雷一般猛地在他腦海裡炸開。
糟了!
他方才滿心都是探查真相,把蕭憶寒扔在樹林裡,獨自一人。
他……該不會有事吧?
那個幕後黑手竟然可以悄無聲息地接近蕭憶寒,奪取他的玉簡,那就代表蕭憶寒此刻已經成為了對方的目標。
謝朝珩腦海裡瞬間閃過何永長此刻下落不明,盧明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慘死的模樣。
他心口猛地一顫,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衝天靈蓋。
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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