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光翎的師尊?
經常往他住的地方那邊跑?
謝朝珩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張隨性散漫,極其不靠譜的臉來。
官弘?!
謝朝珩上下悄悄打量了一遍季光翎。
他居然是官弘的弟子。
謝朝珩瞪大了雙眼。
這般溫潤謙和、有禮有度、沉穩靠譜、談吐端莊,一舉一動皆是名門弟子的風範,而且處事穩妥從容。
他完全不敢相信,這般端正靠譜的人,居然是官弘那個玩世不恭的人教出來的徒弟。
這師徒二人的品行簡直天差地別。
謝朝珩心底暗自感慨道。
一旁的溫書珧聞言莞爾一笑,由衷地開口道:“原來如此,那當真是有緣了。”
寒暄過後,眾人重回正題,溫書珧關切地詢問道:“季道友,陸師兄現在的狀況如何?傷勢要緊嗎?”
季光翎收回笑意,上前兩步,指尖輕輕搭在陸清的腕間,凝神探查了一番脈象,隨後從容起身,輕聲安撫眾人道。
“諸位請放心。”
“陸道友此戰雖然靈力透支嚴重,經脈震盪受損,五臟六腑有輕微的淤血,看著嚇人,實則根基未損,沒有傷及根本。”
“我已經給他餵了上品的療傷丹藥,只需安心靜養兩日,便可以徹底的穩住狀態,恢復大半。”
眾人聞言,徹底放下心來。
見陸師兄沒事,謝朝珩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於是開口道:“那請問季道友,赤陽宗的範如雪傷勢如何?”
畢竟對方是自己五天後決賽的對手,於情於理,他都需要知曉對方的真實狀態。
季光翎聞言瞭然,笑著回道:“範道友的傷勢和陸道友相差無幾,同樣是靈力透支,經脈勞損,那邊的師兄已經在治療了,想必同樣靜養兩日便能恢復大半。”
聽完這話,謝朝珩心底瞬間有了底。
也就是說,不管是陸師兄還是範如雪,兩人只需要短短兩日便可以穩住傷勢。
那剩餘的三天時間就足夠徹底痊癒了。
所以五天後的決賽,他和範如雪都會以最飽滿、最完整的巔峰狀態對決。
謝朝珩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。
這樣一來,他和範如雪就能堂堂正正地比上一局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