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省得找了。”
姜禾話剛落，舊礦外頭響起馬蹄聲。
趙鐵回頭：“誰？”
來人滾下馬，膝蓋磕在石上，沒顧上疼：“大小姐，將軍急令，回城！”
趙鐵把刀壓低：“城裡出事？”
“城外。”
“災民鬧了？”
“不是鬧。”那兵嘴唇乾裂，“人太多。東門外已經堵滿，南邊還在來。守城的說，看不到尾。”
老葛扶著木杖：“多少？”
“先頭三四萬，後頭火把連著。有人說南州、豐縣、淶河三處都空了。”
趙鐵看姜禾：“大小姐，礦洞還開嗎？”
姜禾盯著封石縫裡的潮氣。
水在裡頭。
人也在裡頭。
可城外有更多人。
她要水，是為了讓人不亂。現在人先到，水還沒拿出來。先守礦，城外就亂。先回城，礦裡的人也許死。
姜禾把打狗棍往地上一點：“留一百。”
趙鐵：“守洞？”
“開小口。別全砸。”
老葛忙道：“俺去也留下。俺也去會聽水。”
姜禾：“你不準死。”
老葛愣了一下：“這話不好應。”
姜禾看他：“那就活著應。”
老葛把木杖往地上一插：“成。俺去也活著。”
趙鐵指人：“一隊留下，聽老葛的。其餘回城。”
王小五揹著兩口鍋跑過來：“俺也去呢？”
姜禾：“回。”
王小五鬆了口氣：“俺也去還以為要背鍋進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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