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騎兵跟著喊：“烏赫跑了！”
鐵勒兵聽見王旗動，前鋒先亂。烏赫氣得把傳令兵踹下馬：“誰說本王跑？”
賬房低聲：“王，先退到北河後，重整。”
烏赫瞪他：“退？當著阿依娜退？”
賬房不說了。
他想活。烏赫想臉。兩者不合。
姜禾看見王旗停了一下。
停得好。
她把小旗丟給趙鐵：“拿著。”
趙鐵接住：“大小姐，你去哪？”
姜禾：“大纛。”
趙鐵頭皮發麻：“你一個人？”
姜禾已經拍了黑山。
黑山衝出重騎隊，往王旗方向去。姜嘯看見，提馬追上：“禾禾！”
姜禾沒回頭：“爹，開路。”
姜嘯罵了一句，刀一橫，帶著二十親騎跟上：“跟郡主！別讓她掉進人堆！”
陳滿倉看見姜禾往中軍衝，腦子一熱：“俺也去去！”
教頭一把拽住他後領：“你去添亂？”
陳滿倉：“那俺也去幹啥？”
教頭指著缺口：“守住！她進去，我們得讓她出來！”
陳滿倉咬牙，轉身把槍扎向撲來的鐵勒兵：“守就守！”
姜禾騎黑山衝到中段。鐵勒兵圍上來，黑山抬爪拍翻前排。姜禾從熊背上滑下，鑽進馬腹下方，打狗棍專敲馬腿和人膝。
她個子小，鐵勒長刀劈下來慢半拍。慢半拍就夠了。
一個親衛撲來，姜禾抓住他的腰帶，把人扔向另一匹馬。兩匹馬撞到一起，路開了。
姜嘯在後面補刀，臉色難看：“你別鑽馬肚子！”
姜禾：“矮。”
姜嘯：“矮也不許！”
姜禾：“回去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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