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纛，歸我。”
姜禾話落，烏赫的彎刀已經劈到頭頂。
姜嘯被兩個親衛纏住，刀身橫掃，把一人砍下馬，轉頭就喊：“禾禾，退！”
姜禾沒退。
她算過。
王旗還差半掌倒，烏赫離她十步，黑山在左，爹在後，趙鐵還沒擠進來。要退，旗不倒。旗不倒，鐵勒兵還能聽令。
不能退。
她抬起小手，往上一拍。
彎刀壓下。
啪。
刀身從中間斷開，半截刀飛出去，插進旁邊一名親衛的皮靴邊。
那親衛低頭看了一眼，嗓子卡住：“大汗的刀……”
烏赫手裡只剩半截刀柄。
姜禾仰頭看他：“刀，不行。”
烏赫盯著她的小手：“你是什麼東西？”
草原少年在後面喊：“郡主，他罵你！”
姜禾：“加錢。”
趙鐵從側邊殺進來：“大小姐，抓活的貴！”
烏赫拔出腰間短刀：“本汗要你的命！”
姜禾看了一眼短刀。
短。
不好擋旗。
她伸手抓住旗杆，往下一拽。旗杆底座脫開，整根大纛斜著砸向烏赫馬頭。烏赫拉韁避開，短刀也偏了。
黑山趁空撲上，前爪拍在烏赫坐騎肩上。馬腿一軟，烏赫身子歪了一下。
姜禾等的就是這一下。
小短腿踩上倒下的旗杆，借力往前一躥，手指抓住烏赫腦後的粗辮。
烏赫罵出半句草原話。
姜禾兩腳落地，往後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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