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木跟著喊草原話。
草原騎兵一遍遍喊。
“烏赫被擒！”
“放刀不殺！”
“禾城收俘，亂跑沒鹽！”
最後那句是宋麻子喊的。
趙鐵轉頭罵：“誰教你的？”
宋麻子套住一個傳令兵：“俺也去覺得好用！”
鐵勒兵裡真有人把刀放下。
第一個放刀的是青鷹部的人。那人看了看烏赫，又看了看阿依娜，抬手把刀扔了。
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赤朮怒了：“誰敢降，殺！”
他衝過去，砍翻一個放刀兵。
下一息，阿依娜一箭射中他的馬脖子。赤朮滾下馬，還沒爬起，赫木的套索已經套住他的脖子。
赫木：“這個糧官貴嗎？”
姜禾遠遠看了一眼：“貴。”
赫木：“那俺也去不勒死。”
赤朮被拖走，鐵勒前鋒散得更快。
烏赫被舉著，臉上的泥往下掉。他想掙，手腕被踩壞，腿被姜禾另一隻手卡著，發不了力。
他盯著姜禾：“放本汗下來。”
姜禾：“賠錢。”
烏赫：“你要什麼？”
姜禾：“糧，馬，鐵，孩子，人。”
烏赫咬牙：“本汗不會降。”
姜禾把他往地上一放。
烏赫剛沾地，膝蓋還沒穩，姜禾又抓著辮子把人拽到王旗旁邊。
她抬腳踩住旗杆。
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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