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從中間裂開。
沒有多餘動作。
姜禾站起來：“打裂，過。打不裂，去練木樁。手疼，找蘇先生。哭，去飯堂。”
蘇白在北邊：“哭為什麼去飯堂？”
姜禾：“吃飽再哭。”
蘇白：“行。”
少年們一個個上前。
有人手打紅了，石板沒動。有人打出細縫，高興得跳起來，又被趙鐵按住登記。杜橫的徒弟們都過了，動作利索。
輪到姜羽。
他站在石板前，先看姐姐。
姜禾：“打。”
姜羽：“要是碎很多呢？”
“掃乾淨。”
姜羽閉嘴。
他蹲下，握拳。
他想起昨晚院子裡的字，想起姐姐抱著他從姜家出來，想起姜老太抓城門罵。他也想起姐姐給他抹藥，說那不是他的賬。
他今天打石頭，不是替誰報仇。
他想進武科。
以後爹出城，他能跟得上。姐姐站在城牆上，他能站旁邊。有人再來搶名搶糧，他不用只問為什麼。
拳頭落下。
咔。
石板裂成四塊。
姜羽手也紅了。
趙鐵蹲下：“疼嗎？”
姜羽把手往後藏：“不疼。”
姜禾：“拿來。”
姜羽把手遞過去。
姜禾看了看：“破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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