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先伸手，誰先記賬。”
趙鐵把行程冊合上。
“俺也去有個問題。”
姜禾：“問。”
“京城有人伸手，俺也去能不能先捏住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只能看？”
“先看。”
趙鐵嘆氣：“每次進京都要先看。”
韓青揹著木刀站在車旁：“姐說看，就看。”
趙鐵側頭：“你如今說話少了。”
韓青：“姐讓的。”
“你以前也沒多說。”
“以前沒人管。”
趙鐵沒接。
姜禾站在車邊，檢查箱子。
糧票、路引、商會印、藥包、暗探冊，還有一隻小木盒。木盒裡放著兩枚銅印。一枚是真的，一枚是留給人搶的。
姜嘯送她到北門。
姜羽沒來送。
他在飯堂。
姜禾問：“他真不來？”
趙鐵：“他說今天有三鍋肉，要盯火。”
姜嘯：“我讓他來的。”
“他說不能離崗。”
姜禾把一小包肉乾遞給親兵。
“給他。”
親兵接過去。
趙鐵：“大小姐，您這次不帶姜羽，真捨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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