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摸了摸,是個人!
謝晚凝猛的睜開眼,自己昨夜回家了的啊,看到裴寂那張熟悉的臉,懸著的心瞬間落實。
嚇死,她還以為自己被做局,被人搞仙人跳了。
裴寂的覺向來很輕,謝晚凝一動,他就醒了。
他緊緊圈住她的腰,將臉貼在她肩膀上,像只柔軟而可愛的小貓咪,帶著撒嬌的鼻音,輕輕蹭了蹭謝晚凝:“娘子,再陪我睡一會。”
“我一夜沒睡了。”
“困。”
謝晚凝向來抵擋不住這個男狐狸精的撒嬌賣萌。
裴寂一撒嬌,就是要天上的星星,謝晚凝也得想辦法給他摘下來!
謝晚凝聲音驀然放的很輕,很溫柔:“好,我陪你,你再睡會。”
她這副溫柔善良體貼的一面,要是讓她的仇人看到了,只怕會驚掉下巴頜!
這簡直是世界級的恐怖片!
這人絕對不是謝晚凝!肯定是邪祟附體了!
仇人手指著前方,腿抖了起來,嘴裡直喊:退退退!!!
謝晚凝陪著裴寂又睡了個回籠覺。
裴寂是被窗外掃帚掃地聲驚醒的,隨後又傳來了裴厲梟這個小東西的笑聲,在外面搗蛋,呵呵的笑個不停。
裴寂醒來,聽著外面的動靜,裴老三和老四的吵架聲,抱著懷裡的人,忽然覺得,人生大概就是如此圓滿了吧。
他要的不多,只求愛的人和親人都在身邊。
院子裡。
裴歧坐在輪椅上怒了:“裴厲梟!你好好刷牙!不許把水澆我臉上!”
裴晏拿著杯子牙刷站在水池邊,他嘴裡吐著泡沫,看著他們幹架,默默的拉著春花、雲妙離兩人遠點。
三人站在不遠處齊齊的刷牙,默默的看著兩個小傢伙。
裴歧腿斷了,接了骨,大家對他都是小心翼翼的照顧著。
只有裴厲梟這小子!從來沒覺得他像個殘疾人。
哦,當然,也從來沒把他當人看。
昨天裴厲梟非要跟著謝一去接裴歧,從書院回來的路上。
人還沒輪椅高。堅持要給他推輪椅。
結果下坡路的時候,這傢伙一看到糖葫蘆,就跟老鼠看到了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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