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兄,我等前來請教。”周沐和季書言、胖哥三人站在裴寂桌前。
看到裴寂終於忙完了手裡的針線活,這才前來虛心請教。
兩月前,裴兄就跟他們四人說過,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來跟他請教。
四人再加上個崔昭,簡稱白鹿書院四大才子。
為何不加上裴寂?
因為天才總是先他們一步,壓根不是一個水平的。
更重要的是,裴寂放學從不跟他們出去胡鬧玩,他不是在讀書就是在賺錢,或者一放假就回村裡去了。
裴寂壓根沒時間跟他們玩,他很忙碌。
崔昭幾人家裡都不差錢,知道裴寂家裡是什麼情況,出去胡鬧也不敢帶他。
問過幾次,裴寂這傢伙都給拒絕了。
裴寂微微頷首,接過他們手中的課業:“坐吧。”
三人找來椅子,圍繞在桌前,崔昭本想叫他們三出去玩的,一看他們三都虛心聽裴寂討教了,他也便順便旁聽一下。
窗外陽光明媚,一縷陽光打在裴寂身上,仿若給他鍍了一層柔和的金光。
裴寂望著面前的四人,上一世只有兩人中榜。
崔昭三甲最後一名墊底進,季書言是三甲第六名。
胖哥和周沐都落榜了。
胖哥沒有繼續考,則是回家繼承家業去了,周沐仍舊在白鹿書院讀書,他再等三年後的會試。
而三年後,周沐考中二甲首名傳臚,再進一步則是探花、榜眼、狀元。
周沐有實力卻總差點運氣,他跟一甲探花之間的距離相差並不大。
周沐進入朝堂那年,裴寂和崔昭都死了。
季書言在朝堂上跟人政見不合產生了分歧,因為之前維護過裴寂,替他說過話,被朝臣記恨歸為裴寂一黨。
裴寂死後,他的靠山也倒了,沒人給他撐腰,被人排擠,仕途坎坷,總是被流放不得重任,最後外放到了嶺南。
在去嶺南的路上生了病沒了。
胖哥還活著,遠離朝堂紛爭,已經娶妻生子,生了個大胖兒子。
白鹿書院四大才子隕落了兩個。
周沐之後如何,裴寂不得而知,那都是他死後的事去了。
想來,因跟裴寂同在白鹿書院讀過書,在書院玩的好,也沒少被人排擠。
裴寂根據即將到來的秋闈、春闈就針對策問中的時務、吏治、河工、漕運、邊防、民生一一跟他們講解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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