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沒變,只是換了個味道。
根據自己的直覺,他並沒有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。
裴寂總覺得這個世界在針對他,他重生後,真的就還是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考題嗎?
裴寂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。
除了溫習上一世科舉要考的內容,他什麼都看,都記,只有記在腦子裡的東西才是自己的。
只要肚子裡有墨水,任他千變萬化,他裴寂這個狀元的位置拿定了。
“是,一定謹記裴兄的囑咐。”四人面色嚴肅,有了裴寂的帶動,他們學習的動力也越來越足了。
眼看科舉在即,四人也不敢出去鬼混了,即便是放假日,也都在家裡溫習。
因為要忙著科考,家裡人對他們都小心翼翼了幾分,在家裡走動的腳步聲輕了,生怕打擾他們學習。
隨著時間越來越近,他們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,家長則更擔心,但又不敢明著表現出來,生怕給孩子增加負擔。
下午的課上完,崔昭趴在桌子上,抬頭看向旁邊的裴寂:“謝老闆何時回來啊?好想吃她做的螺螄粉啊。”
裴寂垂下眼簾:“應該就最近兩天了。”
他猜人快回來了。
謝晚凝肯定會在他科考之前趕回來的。
她沒有說,裴寂自己卻有這種直覺。
“好吧,到時候我還來你家蹭飯。”崔昭趴在桌子上,有氣無力的說。
課結束後,胖哥和周沐,季書言都讓家裡人接回去了。
科考在即,他也不敢叫他們三人繼續跟自己鬼混了。
他們四個都有兩個月沒有聚在一起出去遊山玩水了。
崔昭就是住在書院裡,家裡老頭子沒讓他搞特殊,吃住都是在書院裡,只有放假了,才能去周守拙和崔承闕的院子裡小住兩天。
裴寂收拾桌子上的東西,帶著盒子起身,看向混不吝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的少年:“崔昭,鄉試和會試,別保留實力,全力以赴吧。”
崔昭一頓,抬頭看向裴寂。
裴寂一直知道崔昭很聰明,作為崔家人,沒有一個笨蛋。
崔家位於文臣第一世家。
崔承闕剛從首輔的位置上退下來,外人都在猜,接下來崔家誰會接崔承闕的位置。
崔昭的父親政績平平,膽小怕事,知道崔承闕卸任了首輔的位置,生怕被清算,直接跟皇帝請求外放,生怕受到牽連。
自古當上首輔的,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的。
崔家人都很明白這個道理,當爹的膽小怕事,做兒子的混不吝,整天溜鳥鬥狗,不學無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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