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辰年連滾帶爬,渾身痛的跟骨頭斷了一樣,事實上,他的肋骨確實被謝晚凝打斷了兩根。
最後是侯府的下人攙扶著跑的,見跑遠了,謝辰年坐在馬車裡痛的眼淚直轉,額角都冒了冷汗。
“快帶我去找大夫!”
“是,二少爺。”
崔承闕見謝辰年連滾帶爬的跑了,連門都不敢進,他冷哼一聲,看向謝晚凝和裴寂時,眼神頃刻間又變得慈愛了起來。
崔承闕關心的問道:“丫頭,手沒打痛吧?”
謝晚凝揉了揉手腕,看向崔承闕,笑著說道:“還好,痛的是別人。”
“讓崔老先生看笑話了,家醜不外揚,實在是謝辰年咄咄逼人,目中無人。”
她凌厲的眼神掃了在場的所有大臣一眼,殺雞儆猴一般勾唇冷笑:“管不住嘴的,那我就不得不替他爹孃好好教訓教訓他了。”
那些大臣見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,見識過她的狠辣手段的人,頓時渾身一僵,生生躲在她的視線,唯恐招惹上她。
他們總感覺,今天要不是崔承闕的生辰,死了人晦氣。
謝晚凝恐怕真的敢殺人。
她要殺一個人,在場的有誰攔得住?
崔承闕哈哈哈大笑一聲:“聽到了吧?各位,可千萬別惹這位大小姐,不然老頭子我可管不了的。”
在場的人心各異,各自心裡都打著別的算盤。
皇甫聿驍站在太子和太子妃身邊,望著裴歧有個如此武功高強的嫂嫂護著,臉微微發白,很是不好看。
裴歧憑什麼這麼幸運?
原本屬於他的夫子,也歸了他。
如今又有個這麼厲害的嫂嫂。
為何連崔閣老這樣的大人物,對她一個女子說話都如此客氣親切?
崔承闕對他,這個皇太孫都沒這麼和顏悅色。
那笑容中,竟隱約帶著寵溺和對小輩的偏愛。
皇甫聿驍捏緊拳頭,遮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騭。
他握住太子妃的手,仰頭,眼睛紅紅的看著她:“孃親,崔爺爺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
太子妃一愣,低頭看他:“為何這麼說?”
皇甫聿驍抿緊唇,往謝晚凝和崔承闕那邊看了一眼:“我總聽你說,他跟父親關係有多好,對父親是如父如母一般的存在。”
“崔爺爺對那個叫謝晚凝的,也總是帶著笑,唯獨面對我,總是蹙眉,沒有待他們好。”
“他其實從心底,就沒把我當自己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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