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桃極輕的抿了下唇,對上張右青的目光又快速挪開。
莫非......她從前真的跟這張工程師認識?
那可真是災難啊。
張右青沒放過胡若桃臉上的任何一個神情,見她表情變了,嘴角輕翹了下。
“可能有些唐突了,但這兩天我這心裡實在是很疑惑,若是韓同志不願說就算了,要是跟我那朋友有緣,總能相遇的。”
一頓飯,來回下樓上樓的都是許豔,韓興珠甚至連包房的門都沒出去,也是奇怪,每次有點什麼事接待員要出去時,張右青這群人總會有什麼事叫住韓興珠。
若說一開始還是巧合,再後面,許豔自然能看出是故意的。
她鼓了鼓臉,瞧向韓興珠的目光裡自然的帶著怨氣。
韓興珠自己也鬱悶。
張右青等菜都上全後,又要了兩斤高粱白,自又是許豔下去拿的,拿著酒上樓時,許豔忍不住腹誹。
“早知道就不留下來了.....什麼活都我幹,那姓張的眼神是不是不好啊!”
許豔極小聲的腹誹,嘟嘟囔囔的,話也是自己能聽見。
她抱著酒,拐過這個樓梯口,一抬頭卻愣住了。
樓梯側邊往裡走是衛生間,衛生間再旁邊的一個角落裡有扇窗戶,而那扇木窗跟前,正站著個男人。
男人一身挺括的西裝,骨相生得極好,輪廓利落,看著就和這飯莊裡尋常的工人幹部不一樣。
指尖夾著半截香菸,淡白的煙縷悠悠往上飄,順著窗縫散到外頭,男人垂著頭,像是在想事情,臉頰沾了一層淡淡的紅,瞧著是應該是喝了幾杯。
聽見腳步聲,男人側過頭來看過來,眼底似是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。
許豔的心臟猛地一跳,撲通,撲通,一聲接著一聲,震耳發聵。
她下意識抿了抿髮乾的嘴唇,心裡暗暗驚歎,今個是什麼日子啊!怎麼接連都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。
穹野是從屋子裡躲出來透氣的,房必先一直在身側不停說話,絮絮叨叨,像蚊子在耳邊嗡嗡作響,吵得他頭疼,他藉口去衛生間,來躲躲清淨。
穹野目光淡淡掃了許豔一眼,瞧見她一身接待員的衣裳,正呆呆站在原地望著自己。
他眉梢輕輕一挑,抬手把菸蒂抖了抖,取過隨身帶的菸灰缸,將香菸摁滅。
“抱歉,這裡不能抽菸?”
許豔猛地回過神,慌忙使勁搖頭,懷裡的酒瓶子都跟著輕輕晃了晃。
“不不不,同志!能抽的,不是.....二樓也也就這窗邊能抽了。”
穹野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,目光挪開,重放在了窗外。
許豔垂下頭,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,熱得厲害。
她的視線偷偷往男人身上溜,隔著那麼遠,她都隱約能從男人身上聞到一股皮革混雜涼絲絲淡淡菸草香,聞了莫名讓人渾身燥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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