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等他們,我們先吃吧!”溫景明拉開凳子坐下來。
一家四口,坐下來吃了一頓飯。
只是大家都刻意避擴音起調離的話題,只是這是一個繞不開的事。
這裡其樂融融,而西吳,劉翠英帶著果兒去找了王琴。
坐在王琴的小屋裡,劉翠英看向七個月的王琴。
她已經懷孕七個月,身子漸漸笨重,正坐在桌邊。
劉翠英說:“小王,我和果兒跟著顧首長走了,這個租戶沒有到期,後面你看著合適就幫我把房子賣了。”
一旁的張順拿起暖壺,先給劉翠英倒了一杯水,“嬸,喝水,不好意思,家裡沒有茶葉。”
接著又給王琴杯子兌上些溫水遞過去:“試試看燙不燙,慢點喝。”
看著小夫妻之間體貼溫存的模樣,劉翠英心裡越發篤定,往後女兒果兒嫁人萬萬不能草率。
“姨,要是你們這一走,以後怕是很難再回來了。” 王琴眼圈一紅,眼淚便落了下來。
自打懷上孩子之後,她就格外容易落淚。
“嗯,我已經想好了。往後我就跟著顧家,盡力幹活;等到以後年紀實在大了,幹不動了再說。” 劉翠英說的是真心話。
“顧團長為人正派,嫂子心地也好,姨跟著他們,往後不會吃苦。” 張順在一旁接話。
“那家裡你的三個兒子,你真就打算不再管了?” 王琴望著她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。
劉翠英臉上掠過一抹苦澀,輕輕苦笑一聲:“說實話,不是我存心不想管家裡,我只想先保住我這條命。老二已經成家,他媳婦性子潑辣,他們家裡三個女人時常打得雞飛狗跳。
老太婆和孫媳婦合力鬥小寡婦,目的就是把小寡婦逼走,好讓我這個老保姆回去。我回去被兩代婆媳磋磨,哪還有活路。”
劉翠英這幾年安穩日子過得,再也不想回去。
“喊你你就去,不去就是了。”張順在不贊同的說道。
劉翠英搖了搖頭:“張同志你們還小,不懂人言可畏,到時候我怕是頂不住。還有小五,也改不好。”
“壞種是骨子裡的遺傳,改不了。”王琴想起前夫一家,小叔子好像也抓進去判刑了。
幸而自己已經改嫁張順,如若不然,前婆婆定然會上門來無休止地鬧事。
這時張順開口,目光望向劉翠英:“嬸子,這房子不如直接賣給我們吧。”
他一直希望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,不想總被旁人背地裡議論,說他倒插門住在王琴的房子。
王琴看向他,想起溫婉說過,房產是保值的,有錢就買房。
當時自己好奇她為什麼有公家房子,還要買房子。
她說錢留在手上,總會有事,買了房子安生,還是置產業。
劉翠英輕輕吐了一口氣,聲音放得很輕:“行,如果你們真心想要,那就仍舊按當初的原價賣給你們。到期就不租了,後面就要你們慢慢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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