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看著果兒臉上的笑容，似乎明白了該怎麼對待果兒。
到了五點半，顧明遠還沒有回家，溫婉沒有等他，讓孩子先吃飯。
溫婉端上榨菜雞蛋湯：“不等爸爸，我們先吃飯。”
“媽媽，我們老師從來沒有喝過這個湯。”安安拿起調羹。
“他吃飯的時候問老師，傻不傻。”平平嫌棄地看了一眼弟弟。
“平平說弟弟為什麼傻？”溫婉被他逗樂了。
“這又不是西吳，這裡都吃饃饃。”平平一臉求表揚地看著媽媽。
“是的，每個地方吃的都不一樣。十里不同音，百里不同俗。吃也一樣……”接著溫婉告訴他們每個地方食物的特色。
幾個孩子聽得津津有味，孩子天真的話語，也讓溫婉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顧明遠一直到七點多才回家，把包放在桌上，脫下帽子。
“婉婉。”他看到溫婉一個人蹲在衛生間洗衣服。
“小點聲音，兩個孩子已經回去寫字，等著看電視。果兒也回屋畫畫。”
溫婉走出來，手上凍得通紅，帶著泡沫，滴了幾滴落在地上：“你還沒吃吧？”
“你為什麼不用熱水？下次要麼我來家洗，要麼用熱水。”顧明遠明顯生氣了。
他一把拉開溫婉，擼起袖子走進衛生間，蹲在地上開始洗衣服。
他頭都沒抬：“溫婉，我們找個阿姨吧，你上班已經很辛苦，回家再做這些太累了。”
“你真搞笑，剛結婚的時候，家務不是我做。”溫婉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行，你本來就體寒，再下冷水吃不消。”顧明遠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回家分擔一部分不就可以了。”溫婉看了眼果兒的屋子，“家裡有個大姑娘，最好不要有外人。”
顧明遠順著她的目光想了想，也覺得是。
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說去省紀委的結果。
溫婉想問，看顧明遠一字不提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等，是一個煎熬的過程。
這個案子牽扯出來的人，可能比他們想的多。
顧明遠洗好衣物，溫婉主動晾曬。
兩人一個遞一個掛，兩人對視一笑，恍惚回到當初剛成婚時。
“老顧，找你的戰友幫個忙去看看我奶怎麼樣，我總是有點不放心。”溫婉心裡有點不踏實。
她幫著奶奶躲過一關又一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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