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男人，他就不可能對你好。沒有男人願意妻子給自己戴帽子，就算這個孩子是他要的。”溫婉拿著手帕給她擦拭眼淚。
“我以為，我以為不一樣。”許小燕還是在找理由。
“你想想，假如你不能生孩子，是不是情願抱養一個外人的孩子，也不願意接受你男人和其他女人生的？”溫婉定定地盯著她。
許小燕愣怔地看著她，半天回不過神。
“以己度人，想想。想通了來找我。”說完她轉身出去，留著許小燕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溫婉走到樓梯口，抬頭看向樓上。
“還沒走，據說是駐店了，要查十五年的賬。”劉麗走到她的邊上。
“我看孫主任也保不住了。”劉金花在溫婉耳邊小聲說。
溫婉想了一下，不一定。
王胖子怎麼可能會從手指縫裡漏給她？他那個人可是護食得很。
溫婉想的是縣政府的秦局長，他是不是被查了？
還有他背後的人，是不是被挖出來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溫婉心不在焉，想的都是查到哪一步。
“櫃長，你是不是有心事，還是和小燕鬧矛盾了？”劉金花坐在她旁邊。
溫婉這才抬起頭看著她，茫然地問：“你說什麼，什麼矛盾？”
劉金花就知道她心裡有事，換個話題：“王胖子都抓起來了，沒人願意為一個死刑犯出頭。”
大家心知肚明，王光耀判死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“不是，我就是有點累了。這段時間我有點背運，一直事情不斷。”溫婉夾起一塊白菜放進嘴裡。
劉金花知道她難過，又轉移話題，“食堂的菜實在難吃。”她嘴裡咬著白菜也是嫌棄。
“嫌棄自己帶菜，周邊的顧客還來食堂打菜。”溫婉點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金花，你說李素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？”溫婉問了一句。
劉金花看著溫婉，猜測難道是許小燕告狀了？
她想了下，給出中肯的評價：“蒼蠅毒不死人，噁心死人。”
說完她捂著嘴笑出聲，“癩蛤蟆跳腳面，不咬人，噁心人。”
溫婉知道，重點就是噁心人。
她嘆口氣：“她也是可憐人，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她不該把怨氣發洩到別人身上。”
兩人同時都嘆口氣……
劉金花自從知道李素萍投訴溫婉以後，就沒有好臉色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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