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燕眼眶溼潤，忽然淚珠大顆大顆地砸下來。
溫婉驚到了，忙拿出口袋裡的手帕：“你這是幹什麼？有話好好說。”
許小燕閉上眼，再睜開時目光清明。
她看了眼倉庫的門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她知道我最大的秘密，一直用這個要挾我。”
說到這，她戛然而止。
溫婉沒有催促，她也沒有探聽別人隱私的愛好，甚至她不想知道，省得給自己找麻煩。
只是看到她臉上的痛苦，那是一種悲傷、破碎的痛苦。
溫婉說不出自己的感覺，只是覺得這件事應該是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“我的兩個兒子都不是我男人的。”她低聲呢喃。
這句話要不是溫婉集中精力，根本聽不到。
溫婉瞳孔震顫，這個秘密她真的不想知道。
她平時看許小燕和男職工不怎麼說話，穿著也很淳樸，一直都是個本本分分的人。
這震碎三觀！
“是我男人要我這樣做的。他說雜種不雜姓，他不能生。”她深吸一口氣，“李家三代單傳，不能斷根。”
溫婉一下子明白，她為什麼在新來村買那個房子，難怪當時她就說這個房子誰都不知道。
“她怎麼知道的？”溫婉不明白這樣的事情，怎麼會被她撞見。
許小燕死死地咬著嘴唇，半天沒有吭聲。
“好，我不問。但是你有沒有想過，這種事情總有一天會暴露。你怎麼就這樣傻，他讓你去借的，有證據嗎？白紙黑字寫下來了？”溫婉惋惜地看著她。
“你不知道，我婚後兩年受死婆婆的罪，她就差看著我們夫妻行房。”許小燕雙手捂臉，壓抑的哭聲從指縫傳出來。
溫婉能想到，三代單傳，她的壓力有多大。
“你們怎麼知道是他有問題？”
許小燕放開手，無辜地望著她：“我去醫院檢查沒有問題。婆婆罵得我受不了，他不應我離婚，我就投井。”
頓了下，聲音沙啞：“我給他跪下來，他才說他傷了那裡，不能有孩子。”
“許姐，他讓你借你就借？”溫婉壓著嗓子，語氣急但不粗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什麼證據都沒有，哪天他翻臉不認，你怎麼辦？”
溫婉不要她細說，都能大致順出事情的經過。
“他父母要是知道了，能殺了你。這是借大白菜、借糧食，今天借明天還。你是豬腦子嗎？”溫婉感覺自己呼吸不暢了。
“你們怎麼了？”劉金花探出頭，溫婉的聲音有點高，她不放心。
溫婉知道自己沒有控制好音量，對著劉金花說：“沒事，就是貨出點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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