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八點，屋裡十分安靜。
只有長明燈在噼啪作響，果兒已經穿著孝服跪在靈前，平平安安硬是跪在一旁。
“你們輪流睡覺，平平，你們要換小姨睡覺。”溫婉輕聲哄著兩個孩子。
趙桂蘭找了周圍的鄰居一起過來幫忙，第一次看見這樣懂事的孩子。
這兩個孩子不僅長得好，也比同齡的孩子都懂事。
“小溫，你帶著孩子去睡覺，我們在這裡看著。”一樓的副政委家的鄧嫂子輕聲地說。
“不用，我守著。”溫婉知道這是她必須做的。
劉姨救的不僅是她的兩個兒子，也有她的命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電話鈴響起。
溫婉忙接起電話，生怕聲音打擾逝者。
接起電話，居然是張順的聲音：“喂，是首長嗎？”
“是我，他有事出去了，怎麼了？”溫婉壓低聲音。
“是劉姨原來那房子，走之前不是過戶給我了嘛。今天屋子收回來了，押金我還給租戶了，讓她放心。”張順的聲音十分愉悅。
溫婉深吸了幾口氣，半晌才說：“好的，我告訴她。”
“嫂子是出什麼事了？”張順聽出她聲音的不對勁。
“沒有，就是剛才嗓子疼……”溫婉說了句就掛上了。
她看向果兒，這才想起，劉姨說過想跟著她在南城買房子。
她知道，劉姨是想著兩個孩子今後能照顧果兒，所以一直跟著他們。
劉姨規劃好今後的生活，卻來不及實施。
她的前半生經歷了那麼多痛苦，好不容易過幾天安生日子。
深夜，幫忙的人都走了。
溫婉讓三個孩子都睡了，自己和顧明遠兩人靜靜地坐在靈堂。
沒一會，李德全回來。
他恨聲說：“首長，王光耀那個王八蛋一口咬定，就是他自己恨嫂子舉報他，才想著捅死兩個孩子，失手……”
“肯定是秦局長逼得他走投無路。”溫婉絕對不相信秦局長是清白的。
她暗忖：肯定是棄卒保帥，不然王胖子不會發瘋。
“等我忙完，我來。”顧明遠看向李德全，沒有他撬不開的嘴。
第二天，按照正常的流程走著，劉麗去幫她請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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