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四點下班，正好接兩個孩子。
只是她發現原先愛說話的安安，也沉默了。
兩個孩子明顯沒有精神頭，蔫噠噠的。
溫婉蹲下身，拉著兩個孩子：“平平、安安，媽媽知道你們心裡難過，但劉奶奶肯定是不希望你們這樣。”
平平反而先開口：“媽媽，劉奶奶能看得到我們嗎？”
“能。只是回家不要在果兒姐姐面前提，高興一點。安安。”溫婉發現安安受的刺激相對大一點。
“好！”
溫婉把安安抱上車後座，平平坐在前面，安安雙手緊緊抱著哥哥的腰。
溫婉推著車子走，仔細觀察他們的情緒。
前幾天一直忙，忽略了兩個孩子的心理。
怪不得這兩天他們一直和果兒睡在一起，估計是害怕了。
回到家，溫婉發現果兒居然把家裡的衣服洗了。
她沒有畫畫，而是坐在凳子上，抱著水壺。
這個水壺是劉翠英最後掛在身上的，深綠色帶子上的血跡已經變成褐色。
溫婉拉著果兒，把她手裡的水壺擺在桌上。
“果兒看著姐姐的眼睛。你為什麼洗衣服？姐姐不是說了，我回家洗。”
“果兒，果兒不能吃白飯。”溫果怯生生地說。
“溫果，這是你的家，你和平平安安一樣。姐夫已經幫你辦了戶口、改了名字，你不要把自己當外人。”
溫婉還有一個擔心：萬一汪家知道劉翠英不在了，要把果兒帶回家。
現在她是溫果，至少戶口本上和汪家沒有關係了。
“我和平平、安安一樣？是家裡人，叫溫果？”她還是不相信。
安安撲進果兒懷裡，“哇哇”大哭：“小姨，小姨。”
溫果手足無措，緊緊摟著他。“哦！哦！哦！安安乖，小姨抱。”
她把安安抱在懷裡，來回走動。
不一會，安安哭累了，乖巧地趴在她肩上，閉著眼睛哼哼。
溫婉抱著平平，在他耳邊低聲問他是不是害怕。
“不怕，平平要保護弟弟。”
聽到這話，溫婉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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