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想起白天孫主任的話，坐起來：“明遠，今天孫主任給我透了個底，說是孫主任和市委書記是一家。”
顧明遠想了下，看向對溫婉：“我也猜到了，估計背後還有人。不過我有個叔叔在省紀委，過兩天準備去找他。”
顧明遠還是想自己先查一下，不行再去找。
看著男人胸有成竹的樣子，溫婉才緩緩躺下。
“老顧，你說你要是出差一個禮拜，我怎麼活啊！”她哀嚎一聲。
“那喊我媽來？”顧明遠逗她。
“不，堅決不。”溫婉差點跳起來。
“那喊你媽？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，不需要任何人。”溫婉依舊搖手，“兒子已經四歲多了，明年就學前班，很快就長大了。”
“果兒的戶口，我已經在辦了，很快能下來。我知道你不放心。”顧明遠摟著她，輕輕搖晃。
對劉姨的愧疚，只能彌補在果兒身上。
溫婉把頭靠在他的頸窩：“明遠，我們可能要養果兒一輩子，我們不在了，孩子們還要照顧她。”
顧明遠撫著她的後腦勺：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你不要過度關心她，這反而會讓她不自在。”
溫婉沒有接話。
她沒有想到這一點，只是覺得她一下子失去母親，肯定惶恐，自己要多關心一點。
“還有，你要讓她參與這個家裡的事情，這樣她會覺得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。”顧明遠在溫婉的額頭輕輕吻一下。
暖黃的燈光下，他擁住她，她埋在他肩頭，所有疲憊都在這個擁抱裡化開，一室安靜，無需再言。
第二天，夫妻兩人早早起床。
顧明遠收拾好，騎車去食堂買早飯。
溫婉把果兒喊起來，讓她幫著兩個孩子穿衣洗漱，自己去服務社買點蔬菜。
在路上，一樓的鄧大娘在樓梯口拉著她：“小溫，你等一下。”說著快步進屋。
她出來的時候手裡是兩顆大白菜，“這是我在屋前面空地種的，吃不了。你帶回家吧，以前都是給小劉的。”
溫婉沒有拒絕。看著兩顆大白菜，心頭暖意上湧。
“謝謝大娘。”她想著回來時候買點桃酥送給她。
“謝什麼謝！快回家吧，今後要自己忙了。”鄧大娘拍了拍雙手。
溫婉回家的時候，顧明遠已經回來了。
“趕緊吃飯，等下我送孩子上幼兒園，你下班去接。”顧明遠給溫婉盛碗稀飯。
溫婉放下菜，洗了手出來捏起一個油條，坐下喝稀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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