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站在人保幹事的辦公室門前，看著辦公室外牆上的‘堅持原則，公道正派’標語，眉頭輕蹙。
“篤篤篤”，她還是輕輕地敲了一下門。
“進來！”許春娣的聲音很輕。
推開門，溫婉抬眸看著她站在視窗，雙手插兜，背影都透著糾結。
“領導，您找我什麼事？”溫婉腳步輕鬆地走進來。
“門關上。”
溫婉轉過身，就看到門外幾雙眼往裡瞅。
她心裡一沉，想到夏菊花的話。
輕輕關上門，溫婉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坐吧。”許春娣已經坐在椅子上。
溫婉沒有出聲，搬個凳子坐下來。
許春娣手中的筆上下翻轉，目光一直盯著桌面。
她牙齒咬著嘴唇，都能看見齒痕。
溫婉看許春娣這樣，豁然開朗——她手裡肯定有至關重要的東西，不然她不會這樣惶恐。
“領導，今天王光耀的媳婦來找我，給了我一些東西。”溫婉直接開口。
許春娣一愣，心道：什麼意思，他媳婦反水了？連他媳婦都反了，自己還替誰扛？
都是千年狐狸，一句話就明白什麼意思。
她長長地嘆口氣：“你想要的東西，我有。”
溫婉手按了按懷裡的黑本子，心臟突突地直跳，喉嚨不停地吞嚥，手心開始冰涼。
她知道許春娣手裡的才是致命的證據，夏菊花給的只能是輔助證據。
許春娣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把鑰匙，開啟抽屜。
好似經歷很久，才從抽屜掏出一個泛黃的賬本。
死死地捏在手裡，半天沒有放下來。
溫婉沒有催促她，不是這樣的重要，她也不會糾結成這樣。
許春娣一個四十歲、久經沙場的人保幹事，為難成這樣，事情肯定牽扯太多人。
“啪”一聲，許春娣一掌拍在桌上：“你拿走吧，這是你的前任記錄的一些東西。”
她看到溫婉拿過去，不忘叮囑一句：“有些事，你要想清楚。”
溫婉拿過這泛黃的賬本，輕飄飄的一個賬本卻似有千斤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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