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遠輕嘆一聲：“是的，這叫會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“古人誠不欺我。”溫婉真的沒有想到，“那秦局長和市委？”
“不是親戚。就是一個姓，老家隔了三個村子，八竿子打不著。”顧明遠嘴角掛著冷笑，“他故意讓人以為他是書記的親戚，扯虎皮。”
溫婉握著拳頭，用力一揮：“捶死他，這個狐假虎威的老狐狸。”
拳頭懸在半空頓住，“那另一個姐夫，是真的有關係。動得了嗎？”
顧明遠篤定道：“嚴叔叔說了，不管牽扯到誰，查到哪一步算哪一步。市委也好，省裡也好，只要證據夠，誰也跑不了。”
溫婉忽然想起許小燕的事，想聽聽男人的看法。於是她輕咳一聲：“我和你說一個故事，我看的一本小說，叫《騷土》，裡面有個故事……”
溫婉把許小燕的故事添添減減地講給顧明遠聽。
顧明遠聽完，沉默了一下：“你講這個，是你們店裡有人攤上事了？”
溫婉沒接話。顧明遠也沒再追問，只說：“要是有人拿這種事拿捏人，死不承認，誰也沒有辦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“不過換了我，大不了搬家離開這裡，換個地方領養一個孩子，也不會讓媳婦做這事。這個女人也是沒腦子，想解決沒這麼輕巧。”
他目光灼灼，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。
溫婉臉一直紅到脖子根：“你……”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老夫老妻，還害羞。”屋裡傳來顧明遠爽朗的笑聲。
第二天是週末，顧明遠在家帶著兩個兒子。
昨晚夫妻兩人商量了一下，今天顧明遠帶他們出去玩，交流一下父子情。
溫婉上班把果兒帶去店裡，等下中午送去上繪畫課。
果兒就在倉庫裡面，幸好帶著畫筆和紙。
只是果兒這樣一個漂亮的小姑娘，人人都來問溫婉是她什麼人。
得知是她妹妹以後，狀似無意地詢問想找什麼樣的婆家。
溫婉嘴角一抽，直接說溫果不嫁人，就留在家裡幫我帶孩子。
只有劉麗知道果兒真實的身份，只是她沒有挑明。
“你們不要想糊塗心思，溫婉可是寶貝得緊。”她揚聲說了一句，也是說給大家聽的。
只是十點不到，紀委的人又來了。
大家都老實，不再串崗了，都老老實實在自己的櫃檯。
果然上午有幾個櫃長被喊進去，一直沒出來。
許春娣把溫婉喊進辦公室，看著她半天不說話。
她昨晚上一夜沒睡，眼底都是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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