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雲高想了想，傳出命令。
房間裡的幾人都不好惹，新副官很有眼色雙腳“啪”的一聲併攏，敬個軍禮，轉身小跑著離開。
很快，風聲伴隨著命令層層向外傳播。
“莫司令有令，務必要活捉張起靈！”
江忍眼神落在張海俠身上，又轉頭看眼莫雲高。
莫雲高臉上的死氣越來越重，他的死期……到了！
江忍轉頭看眼陳皮，話卻是對著莫雲高說的：“莫司令，我出去透口氣。”
莫雲高舉舉手裡的饅頭，任江忍隨意。
陳皮一眼都沒看他，江忍剛說完就推著她離開。
離開莫雲高所在的屋子，江忍環視一週，讓陳皮推著她到對面的兩層小樓坐下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外邊傳來喧鬧聲， 還沒聽清說的什麼，一連串密集的槍聲響起。
江忍從輪椅上站起來，陳皮頭皮一緊，上前攙扶。
江忍本來想說她沒事兒，可以自己站著，但想了想，都沒復健，突然就能走好像有點奇怪。
乾脆就把手搭在陳皮胳膊上，在陳皮的攙扶下往前走。
兩人隱蔽在二樓的窗臺後。
從他們這個角度，正好能看見寨子裡的情況。
兩人掃視一週，把視線落在對面莫雲高所在的小樓上。
莫雲高跌跌撞撞地從房間裡跑出來，站在木頭搭建的陽臺上。
目光緊盯著下方的戰況。
周圍槍炮聲密集，江忍耳朵裡什麼都聽不見，目之所及都是穿著莫系軍閥軍裝被掀翻的屍體。
莫雲高張著嘴，臉上驚訝之色難掩，左手把擋住眼睛的頭髮撩上去，露出光裸的額頭，眼睛盯著下方的人沒有一點移動。
嘴裡念念叨叨，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江忍看過劇本，很容易就從他的口型上分辨出他說的什麼：
“張起靈……他真的來了。”
“我要活的！誰都不許傷害他……！我要活的……”
副官接受了命令很快帶人下去。
下邊計程車兵也只好放下槍炮，拿著砍刀上前拼殺。
兩公里外，游擊隊剛到這裡，昨天和今天他們幾乎是不眠不休，一直在趕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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