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封閉結束時，量子已經等在門外。
房門開啟。
黑色控制檯先從裡面出來，螢幕上仍是那張古板的畫素臉。
只是它的機械臂上還掛著鈴鐺，另一隻圓爪正穩穩牽著聞霽川。
聞霽川換了身新衣服。
款式與量子準備的衣服相近，但作為毒唯，量子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了。
聞霽川安靜地走了出來，目光落在了量子身側。
“主、主人嗚嗚嗚嗚嗚TAT”
量子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機械爪遞過去。
聞霽川正要伸手，身側的黑色控制檯卻紋絲不動，半點沒有松爪的意思。
“叮鈴。”
“叮鈴。”
兩顆一模一樣的鈴鐺一左一右地同時晃響。
聞霽川頓了一下。
“主人，不要牽他，牽我！”量子感受到了什麼，恨不得撲上去咬對面的黑鐵皮一口。
但聞霽川沒有鬆開黑色控制檯的爪子，而是抬起另一隻手摸索著探過去，一視同仁地將量子遞來的小爪子也握在了掌心裡。
兩個控制檯同時安靜下來。
裡面的門還關著，阿德里安昨晚的興奮褪去後，這個常年失眠的瘋子難得陷入了久違的沉睡。
出門口時，聞霽川腳步微停，偏頭向黑色控制檯禮貌詢問。
“那位先生醒了嗎，我想跟他道個別。”
黑色控制檯將系統音量調到最低，用一板一眼的小正太音回答。
“不用，Boss沉睡了，現在吵醒他，他有起床氣。”
聞霽川認真的點點頭。
一直走到電梯門前，黑色控制檯才終於不捨地一點點鬆開爪子。
聞霽川摸索著觸碰到它冰涼的機殼，在它平整的頭頂輕輕摸了摸。
“再見。”
黑色的螢幕驟然亮起一團高亮，又在一秒後繃住，恢復成冷淡的模樣。
直到電梯門緩緩合攏，那臺黑色的機器仍筆直地停在門外，機械臂上的小鈴鐺輕輕響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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