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。”
“三個孩子？”
“三個。”
“都活著？”
“都活著。”
人群發出一聲驚歎，訊息傳到了賭坊。
賭坊的掌櫃正在算賬，聽見外面一陣喧譁，抬頭看了一眼，一個小夥計跑進來，氣喘吁吁：“掌櫃的，姜家姑娘回來了！”
“回來了就回來了，你跑什麼？”
“她帶著三個孩子回來的！”
掌櫃的手裡的筆停了一下：“三個？”
“三個！三胞胎！顧公子騎著馬跟在後面，顧家姑娘在車上抱著孩子！”
掌櫃的放下筆，站起來，走到門口看了一眼。街上一片熱鬧，有人往姜家方向跑，有人往顧家方向跑，還有人在原地議論紛紛。
他回到櫃檯後面，把那本賭局的賬冊翻出來，翻到“姜書意能否追上顧卿暮”那一頁，看了很久。
“掌櫃的，這怎麼算？”
“算什麼？”
“賭局。之前押姜姑娘追不上的，現在她孩子都生了，算追上了嗎？”
掌櫃堅定答：“孩子都生了，怎麼不算？”
訊息傳開之後，賭坊門口排起了長隊。
押姜書意能追上的人，要求賠銀子。之前押她能追上的，只有十二分之一，賠率是一比五。現在這些人排著隊，手裡攥著當初的憑據，等著領銀子。
姜爹當初押了五兩，能拿回二十五兩。他站在隊伍裡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堂叔押了二兩，瞞著媳婦桂花，現在能拿回十兩。他站在隊伍裡，盤算著這十兩銀子藏哪，旁邊一個人拍了他一下：“桂花來了。”
堂叔的臉白了。
桂花站在他身後，“老薑，你哪來的二兩銀子？”
“我……借的。”
“借的？你借二兩銀子押侄女能追上顧公子？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過？”
“桂花，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解釋什麼？十兩銀子，給你留500文，你留著買酒。”
堂叔一臉剛發財又沒了的表情，“行行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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