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，我追她，是因為她與眾不同。你追她，是因為她有面子。我們不一樣。”許瑜文理直氣壯地說著！
陸季揚也跟著說，“我追她也是因為她與眾不同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我現在改了。”
許瑜文看著他，表情複雜。
“不好意思兩位公子，書意剛從老宅回來，暫時沒有考慮這方面。打擾了，先行一步！”
“宿主，您覺得陸季揚有意思？”
“他換衣裳的速度有意思。剛才那件正紅的沾了泥，這才多大會功夫，就換了一件寶藍的。他出門是不是帶了一個衣櫃？”
“宿主，他出門帶了三套備用衣裳。這是今天的第二套。那第三套在馬車裡，如果他身上這件弄髒了，他會換第三套。”
不能理解，每天的時間都用來換衣服了。
院子裡，陸季揚和許瑜文已經分開站著了。一個站在左邊，寶藍錦袍在日光下閃光；一個站在右邊，湖藍長衫素淨溫和。
中間隔著三丈距離，誰也不看誰，但誰也不走。
陸季揚和李承搶起來了，事情的起因是一塊玉。那塊玉巴掌大，通體雪白，中間帶一抹翠，像一滴墨落在宣紙上，暈開得恰到好處。
玉器鋪的掌櫃說，這料子三年才出一塊，要價一千二百兩。
陸季揚從各個角度端詳，最後說了一句：“包起來。”
旁邊伸過來一隻手，按住了玉。
“這塊玉我先看上的。”
那人穿著一件靛青色的錦袍，料子不錯，墜子也是素的，看著像是哪家的公子，但打扮比陸季揚低調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李公子。”陸季揚認得他，御史臺李御史的兒子，李承。
“陸季揚，這塊玉我要了。”
“我先來的。”
“我先看上的。”
“你看上的東西多了，都買了嗎？”
李承的臉沉了一下：“掌櫃的，這塊玉我出一千三百兩。”
掌櫃的站在櫃檯後面，額頭上開始冒汗。陸季揚是常客，每年都來買玉，從來不還價，買了就走，爽快得很。李承也是客，雖然不如陸季揚買得多，但每次來都客客氣氣的。
兩個他都得罪不起。
“李公子出價一千三百兩，陸公子您看……”
“一千五百兩。”陸季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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