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胖子去趟縣城,硫酸沒搞到,倒搞了自己滿頭包回來。
他包著一腦袋紗布,只露出半隻眼睛,手裡捧著個罐子,是讓雲彩帶回來的。
雲彩臉上頗有點無語:“胖老闆,咱們山裡人看到蜂窩都是躲著走的,你倒好,還去捅蜂窩。”
胖子痛得齜牙咧嘴,還不忘給自己找藉口。
“那我這不是想給你捅一塊蜂蜜下來嚐嚐嗎?”
雲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什麼年頭了,想吃蜂蜜去縣城買就是了,幹嘛自己捅。”
胖子一本正經搖頭:“不,買來的蜂蜜少了一種味道。”
雲彩好奇:“什麼味道?”
胖子:“愛心的味道。”
雲彩:……
雲彩有點憋笑地低下頭去,一溜煙兒跑開了。
徒留胖子在原地轉圈圈。
“雲彩妹妹,你在哪兒啊,我這真是看不見路啊!”
胖子走進來的時候,三人都給他嚇了一跳。
吳邪想笑不好意思笑:“這什麼造型啊?”
張小魚倒是聞出來了,胖子手上有蜂蜜的味道,臉上還有清熱解毒的草藥味兒。
他去捅蜂窩了?
胖子一屁股坐下:“嗐,別提了,媚眼拋給瞎子看。”
吳邪看他空著手回來:“你不是買硫酸,硫酸呢?”
胖子道:“沒去成,一下午都耗在村診所打吊針了。”
第二天,一大早幾人又去了盤馬家。
卻發現盤馬兒子正在團團轉,一看到他們就說:“我阿爸昨天上山,一晚上都沒回來。”
吳邪安慰他:“你先別急,昨晚上不是下雨了嗎,可能夜路不好走,在山上耽擱了。”
盤馬兒子搖搖頭:“不可能的,這山上的路,我阿爸閉著眼睛都能走,那點小雨怎麼可能耽擱到他,不行,我得上山找找!”
吳邪幾人對視一眼:“你等一等,我們跟你一起去!”
說著就要回家拿裝備,一大早出來的,胖子腳上還穿著人字拖,小哥的黑金古刀也沒帶出來。
幾人剛跑到阿貴家,就見阿貴也是一臉焦急。
“老闆們吶,大事不好了,雲彩出事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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