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陸聯邦官方、地下暗黑圈,還有情報網路,必然會順著目擊者的描述,全方位追查破軍、戰兵這兩張極具辨識度的面孔。
兩人算不上身份曝光,卻已然成為各方勢力鎖定的頭號嫌疑人,此地再無半分安全可言。
“該走了。”
若天收回遠眺的目光,視線落在破軍等人身上,清冷聲線裡帶著一絲玩味:
“此番西陸聯邦之行,本是來肆意敗家、揮霍消遣,要當了一回紈絝子弟的。”
“卻萬萬沒想到,殺了該殺的惡徒,拔了紮根此地的罪惡毒瘤,到頭來,反倒淨賺兩百多億。屬實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戰兵唇角提出一抹桀驁笑意,眼底殘留著未盡的戰意,語氣還有幾分意猶未盡:
“今晚廝殺得酣暢淋漓,若不是塔尼橫生變故,我倒真捨不得毀了那座拳賽場。不然就可以日日搏殺、盡興競技、贏錢消遣,何等自在。”
他心底藏著,未曾宣之於口的溫柔執念。
這份執念,比起賽場廝殺的快意,能朝夕相伴、守在心愛之人身側,才是他最貪戀的時光。
破軍歷經生死絕境,身軀雖帶傷勢,心性依舊沉穩冷冽。
他偏頭看向溫柔的三姐妹,語氣帶著真切的不捨:
“歸程已定,我們馬上要返回基地了。這兩日肆意相伴、暢快玩樂,唯獨捨不得清婉、跳跳、芊芊三位妹妹。”
胡清婉聞言,眼裡漾開溫婉暖意,溫柔淺笑,化解別離的悵然:
“軍哥,該不捨的是我們。你們遠道而來難得看我們。而我們姐妹三人,是隨時都可以回基地的。”
話音一落,她轉頭看向若天,輕聲問詢:“小天,今晚贏下的鉅額資金,你打算如何處理?”
若天眼底透出神秘的笑意,語氣頑劣張揚,卻藏著細膩情義:
“先劃撥十億歐元,犒勞基地所有兄弟,以及所有傭兵。再抽出二十億,為基地換裝最頂尖的精良軍備,全面升級戰力。”
他對清婉露出信任笑容:“剩餘所有資金,全權交由清婉姐打理。我們所有人都信你的能力,我期待不久之後,姐你能親手締造出、獨屬於我們的商業王國。”
他仰頭望向遼闊海面,眼底盛滿炙熱的光芒:“趁著老媽外出未歸,我要悄悄給基地全面換裝、厚賞全員。”
“等老媽她回基地,定要讓她大吃一驚。待到清婉姐的商業王國屹立成型,我們再送她一場更大的驚喜。”
清婉望著眼前的弟弟,眼底滿是寵溺溫柔,輕聲許諾:
“資金交到我手裡,你儘管放心。給我五年時間,我定讓這筆資產翻倍暴漲,到時候,便日日看你隨心所欲、肆意敗家。”
話音剛落,她眉心微微皺起,神色染上幾分擔憂:“小天,若媽媽外出已有三日,這幾天她可有與你聯絡?”
“糟了!”
若天抬手摸了摸光潔的光頭,方才的灑脫瞬息消去,眼底湧上真切的牽掛與急切。
他這兩日沉浸玩樂、快意放縱,竟全然忘了問詢母親的安危。
“趕緊給若媽媽打個電話。”破軍對若天立即開口提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