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人發現我被綁架了,他們就把我賣了,中間又換過一次車。車子開到那邊山路的時候,突然碰上了落石,車子就翻了下去。”
“車裡其他人呢?”
“都死了,我運氣好坐在中間,才沒事。”
說出這句話,周安民又想起車裡歪垂的腦袋,胃裡一陣難受。他將水瓶拿遠了些,扶住車廂緩了緩,才接著說道:“我從後面的窗戶爬出來,怕穿著原來的衣服被認出來,就換了他們的。”
阿巒問過大概方向,又確認周安民一路沒遇上其他人,才轉身與同伴說了幾句。
同伴朝山坡看了一眼:“咱們出前面那個口子,就不走他們的地盤了,危險性不高,可以帶。”
“那趕緊走。”阿巒當即點頭。
同伴快速跑回前車去了。阿巒則是拉開副駕駛的門,對周安民說道:“上來吧。”
周安民看著敞開的車門,仍有些遲疑:“你們去哪?”
“往北,今晚還得趕路。我們是瀾渡跑運輸的,跟你待的園區不是一路人。”
周安民不知道瀾渡是什麼,也判斷不了這句話是真是假。他只看見阿巒站在門邊等著,沒有催,更沒有伸手來拽自己。
“我先說好我沒錢。”
“沒問你要錢,你年紀輕輕也不需要錢,有把子力氣幫我幹活,我就能給你飯吃。”說著阿巒看了眼他褲腿上的血,“當然,想幹活之前你得先把傷處理了。”
聽見對方還願意替自己治傷,周安民鼻子一酸,連忙點頭:“謝謝大叔,等傷好了,我肯定好好幹活。”
他攥著手裡的水瓶,想再說幾句感謝的話,喉嚨卻有些哽住了。剛才在山裡,他只盼著有人肯給口水、指條路,沒想到眼前的人不但願意帶上自己,還肯給他治傷,給他一口飯吃。
他將水瓶夾在胳膊下,扶住車門,踩著踏板往上爬。膝蓋一彎,傷口疼得他使不上勁,阿巒伸手托住他的屁股,將他扶進駕駛室。
“腳往裡收。”
車門關上,周安民坐在座椅上,仍緊緊抓著門邊的把手。駕駛室裡全是煙味,太陽曬過的座椅有些燙,發動機的震動順著腳底傳上來,讓他不由得想起剛才翻車時的顛簸。
阿巒從另一邊上車,翻出一件舊外套遞給他。
“墊腿下面。先開出這幫人的地盤,到時候我再找地方停,我車上有藥可以先給你簡單上一下。”
“謝謝。”
阿巒側頭看了他一眼,隨即轉回去發動汽車。
卡車重新跟上前車,沿著土路往前開。周安民看著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山坡,過了好一會兒,才鬆開抓住把手的手。
阿巒握著方向盤,避開路上的坑。車身晃動時,周安民伸手扶住儀表臺,無意間看見邊上夾著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裡的男孩穿著短袖短衫,站在蹲著的阿巒身旁,一隻手搭著他的肩膀,兩人都在笑。
周安民看了幾眼。男孩的眉眼讓他覺得有些熟悉,尤其是眼角和鼻樑,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。
阿巒留意到他的目光,伸手將照片扶正,沒有翻過去。
“我兒子。”
”?嗎車跑你著跟也他“:手回收忙連民安周
”。了在不經已他“:道回才兒會一了過,路的面前著看巒阿
”。起不對“:道說聲低即隨,住怔民安周
。道回淡淡的回不也頭巒阿”。好扣帶全安“
。話說多敢再有沒,去進扣才次兩了扣,帶全安過拉著索趕民安周
。己自著看樣那會麼什為巒阿才方,白明些有於終,上片照張這到落又線視,墊了墊面下傷往套外將民安周。車的面前上跟,速提擋換巒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