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騰剛走出府門,就碰到了侯景,劉騰拍了一下侯景,笑道:“聽說你又生了兒子?”
侯景聞言哈哈一笑,他左右看了看,神秘兮兮的把劉騰拉到一旁,低聲道:“阿兔,我近日得了個好東西,那是個方子,當初在洛陽,我花重金才買來的。”
劉騰嗤笑一聲:“哦?是買來的,還是直接搶來的?”
侯景聞言有些惱:“這是內服的方子,要吃到肚子裡去的,我哪裡敢強搶,萬一藥裡藏了東西,豈不是害了自己,這真是花大價錢買的。”
“行行行,那是什麼方子?延年益壽,還是長生不老的?”
“放屁!”侯景呸了一口,又說道:“這世上哪有人能長生不死,此方是助婦人誕育子嗣的良方,肯定能生兒子!”
劉騰滿臉不信,這種哄騙人的把戲,也就侯景會當真。
“行,你把方子給我,我帶回家試試看。”
侯景把頭一搖:“方子不能白給,你得拿錢來買,你入洛陽,定然撈了不少好處,整日藏著掖著,莫不是捨不得?”
劉騰眉頭一皺:“那你要多少?”
“最少一百匹絹,少一匹都不行。”
扯淡,這他孃的都貴的離譜了,他劉騰就算是在胡太后,李令姝手裡發了點財,但這都是有大用的,可不能這麼隨意揮霍。
劉騰擺了擺手:“漫天要價,落地還錢,我最多出二十。”
侯景幾乎沒有半分遲疑,當即一口應下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二十便二十!”
這話一齣,劉騰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哎呀,價出高了,肯定高了。
劉騰略一轉念,開口推脫:“先說好,我得先試過療效,確實有用,再給你錢。”
侯景聞言,一臉鄙視的上下打量劉騰:“不至於吧,堂堂安西將軍,連一方子的錢都要拖欠?”
劉騰被這話架在高處,一時語塞,竟說不出辯駁的話。
稍頓片刻後,劉騰低聲道:“萬景啊,你信我一回,我暗中為你求了一樁大功,眼下事密,尚不能對外言說。
但你要相信我,但凡有好處,我從來都記著你。如今區區一張方子,你還跟我鬧玩笑呢!”
侯景聞言,有些相信,卻又有些不太信,但最終,他還是把方子給了劉騰,沒再提錢的事。
拜別侯景後,劉騰回到家中後,他倒沒提及和爾朱榮的軍議,有句話叫君不密則失臣,臣不密則失身。
在家中,劉騰基本上不去討論軍中事務,當然,最主要的一點,還是劉騰認為,無論是劉父,還是莫蘭,在軍務上,幫不了自己身上。
家嘛,當個港灣即可,只要沒那些糟心事,就已經是十分完美了,做人不能索要的太多,適當就好。
劉騰剛吃完飯,賈母便尋了過來,屏退左右侍女,拉著他到偏廳,低聲開口:“阿兔,為娘跟你說,時日差不多了。”
劉騰聞言,一頭霧水,什麼時日差不多,說話說的沒頭沒尾的。
見劉騰不開竅,賈母拍了劉騰一下,低聲道:“李氏那邊,月事已過數日,如今正是受孕良機,你不可再耽擱。”
哎呀,劉騰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,怎麼成天說這種話,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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