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銅彈頭上的靈紋，在火把下流轉著詭異的藍光。
“咔噠，咔噠。”
子彈被粗暴地壓進後膛槍的彈倉。
金屬咬合聲清脆利落。
第一發子彈推上膛，保險關死。
第二天一早。
穿著迷彩服的新軍士兵，排著隊走上街頭。
三步一崗，五步一哨。
牛皮軍靴踩在青石板上。
整齊的腳步聲震得沿街的木板門直哆嗦。
三稜軍刺安裝在槍口，泛著生硬的白光。
槍膛裡，全是這種專破真氣和硬皮的特種子彈。
謝玄衣的軍令貼在每個班長的腦門上。
誰敢仗著異能搶劫殺人。
不管什麼背景。
直接就地槍決，屍體掛在電線杆子上風乾。
帶著松煙墨香味的告示糊滿了街頭。
漿糊刷在青磚牆上，黏糊糊地往下滴著白水。
老百姓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看。
識字的落第秀才念出上面的條文。
唸到“殺無赦”三個字，嗓子都劈了叉。
周圍死寂一片。
沒人敢大聲喘氣，只剩下風颳過招牌布幌的嘩啦聲。
人群裡。
有個昨天剛發現自己手心能長出綠藤的菜農。
嚇得臉都沒了血色。
他死死把那隻長著綠葉子的左手捂在懷裡。
生怕被旁邊買菜的大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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