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烏屠不再留手，狼牙棒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。
張飛的蛇矛雖然凌厲，卻在力量上吃了虧。
被烏屠震得虎口發麻，連退數步。
“放你孃的狗臭屁！俺老張會怕你這個蠻子！”
張飛怒吼著挺矛再戰。
然而周圍的劉備軍士卒已經被騎兵衝散，他身邊只剩下不到百人。
範強和張達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側，拼死擋住衝上來的呂軍騎兵。
“將軍快走！”
範強一刀砍翻一名鮮卑騎兵，回頭嘶聲喊道。
張達的左臂已經中了一刀，鮮血順著甲冑往下淌，卻仍然咬牙死戰。
“走什麼走！俺老張跟他們拼了！”
張飛紅著眼，蛇矛如暴雨般刺出。
烏屠冷笑一聲，狼牙棒橫掃。
將張飛的蛇矛盪開，緊接著反手一棒砸向張飛胸口。
張飛側身一讓，狼牙棒擦著他的肩甲劃過，將肩甲上的鐵片砸得四散飛濺。
“張將軍，主公已經撤了！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！”
範強衝上來拽住張飛的馬韁。
張飛回頭一看，火光中劉備的旗號已經退向谷口方向，越來越遠。
“大哥——”
張飛咬碎鋼牙，終於撥馬朝谷口方向衝去。
範強和張達帶著殘存的數十名親衛拼死斷後，用血肉之軀擋住烏屠的追兵。
烏屠也不追張飛，只揮軍掩殺留在谷中的劉備軍殘部。
火光中，喊殺聲漸漸平息下來。
博望坡的穀道中，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和丟棄的兵器。
劉備帶著殘兵敗將一路南撤，關羽在典韋的追擊下勉強脫身，從豫山上繞道下來與劉備匯合。
他的左臂上插著一支斷箭，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邊綠袍，卻仍然咬牙騎行。
“大哥，翼德呢？”
關羽忍痛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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