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，頭髮披在肩上，整個人瘦了一圈。顴骨比以前明顯了，下巴也尖了，唯獨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清亮。她身後站著慕念慈，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針織衫，安安靜靜地站著。
“清雪？”
林清雪沒說話，直接撲進了他懷裡。
她抱得很緊，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的分離全部補回來。龍戰天愣了一瞬，隨即輕輕環住她，手掌覆在她後背上，能感覺到她微微發抖。
“天哥，我好想你。”林清雪的聲音悶在他胸口，帶著鼻音。
龍戰天低頭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輕輕撫著她的頭髮：“清雪，我也想你。這麼晚過來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林清雪搖搖頭，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眼圈紅紅的，但忍著沒掉眼淚，“明天你就要比武了，我一定要來。我要陪著你。”
龍戰天看著她消瘦的臉，有些心疼地說：“你瘦了。我不在邕城的日子，是不是沒好好吃飯？”
林清雪抿了抿嘴，沒回答這個問題。站在後面的慕念慈這時候才走上前來。
“念慈，你也來了。”龍戰天聲音溫和。
慕念慈點點頭：“我和清雪一起來的。”
龍戰天看了看林清雪，又看了看慕念慈，心裡湧出感動。
“走，我給你們安排房間。”龍戰天領著兩人往前走，“今天早點休息，明天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他給兩人開了一間套房，就在自己隔壁。安頓好之後，林清雪站在門口，又看了他一眼，輕聲說：“天哥，你答應我，明天不要受傷。”
“嗯”
林清雪微微點了點頭，關上了門。
第二天，十月一日。
華夏國慶，舉國歡慶。大街小巷掛滿了國旗，電視裡放著閱兵式，朋友圈裡刷屏的都是“祖國生日快樂”。而在滬城東方體育中心，一場牽動億萬人心的比武，即將開始。
龍戰天睜開眼，在床上運行了半個小時心法。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，沿著脊柱往上走，流遍四肢百骸。他睜開眼，目光清亮，精神飽滿。
“十月一日。”他自言自語道，“我會讓你永遠記住這個日子。”
天還沒黑，場館外已經人山人海。黃牛票已經炒到了五倍，而且還搶不到。
從全國各地趕來的觀眾把入口堵得水洩不通，有人舉著國旗，有人拉著橫幅，上面寫著“龍戰天必勝”“華夏不可辱”。安保人員忙得滿頭大汗，嗓子都喊啞了。
直播機位早早架好。全球有十幾家媒體轉播，光小日子那邊就來了三家電視臺。彈幕網站上，直播間人數已經破了千萬。
龍戰天坐在休息室裡。
他穿著一條黑色短褲和一件白色背心，腳上是一雙輕便的布鞋，鞋底厚實，抓地穩。
門被推開了。
第一個進來的是林清雪。她換了一身素白的職業裝，頭髮簡單紮在腦後，眼圈微微泛紅。她快步走到龍戰天面前，想說什麼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“天哥，加油，一定要贏。”
龍戰天睜開眼，衝她笑了笑：“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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