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讓。”
執法使看著這個橫在路上的血人，看了兩秒，抬手，隔空一拂。
林辰橫著飛出去，摔回坑邊。
這一次，他沒能立刻爬起來。
執法使繼續走。
一步，兩步，朝著宿舍樓。
就在這時——
宿舍樓的門，開了。
老爺子拄著拐，站在門口，沒有攔。
他攔不住。
因為豆豆站在門裡，仰著頭，對他說了一句話：
“太爺爺。”
“叔叔身後，得有人。”
“他自己說的。”
老爺子看著這個八歲的孩子，看了兩秒。
然後他把柺杖往前一揮，跟在了孩子們最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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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，全開了。
豆豆第一個衝出去。
她胸口，彆著那枚磨得發亮的銅徽章——000，管吃飯的那個。
她身後，十六個年輕人，最大的二十二，呼啦啦，全衝了出來。
沒人指揮。
沒人排隊。
十七個孩子，踩著滿地的血和土，跑到林辰身後，往那兒一站。
這些人，在玄門的名錄上，是貨。
今天，貨，自己站出來了。
執法使停下了腳步。
他低頭，看著面前這一排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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