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，執法使猛地抬起了頭。
入玄門。
上面的位置，隨你挑。
他在玄門掃了五十年地，才混到門外聽差的份上。尊主一句話，給這個凡俗，開了玄門的天。
那五十年的地，忽然掃得像個笑話。
滿場跪著的人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豆豆仰著頭，屏著氣，一動不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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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抬著手，等他回答。
豆豆的小手，悄悄伸過來，抓住了林辰的衣角，抓得緊緊的。
林辰低頭，看了一眼那隻小手，又抬起頭：
“上面的位置，隨我挑？”
“隨你挑。”
“入玄門，”影子古井一樣的聲音，不輕不重，“你要什麼，我給什麼。”
“包括——”
“你母親留下的那點東西。”
“也在我這裡。”
“入了玄門，還你。”
林辰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媽媽。
媽媽被抽走的靈根。
在他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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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看著他，等著。
滿場跪著的人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上面的位置隨你挑，媽媽的東西還給你。天底下，還有比這更好的買賣嗎？
林辰站在那兒，忽然，笑了。
他笑著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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