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七路當家，集體換上了工裝，排著隊，在打卡機上學打卡。
道上的老規矩，只留下一條，貼在總部大樓的牆上：
【先吃飯，再幹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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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件事，是兩個人。
青冥子，廢去修為，留一命。
專案組找他談話那天，他很配合，問什麼答什麼。玄門的峰、門、路，他畫了三天三夜。
畫完，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點苦：
“我七歲進玄門，掃了五十年地。”
“沒想到，最後給凡俗帶路。”
“帶吧。”他嘆了口氣，“反正，我也沒地方去了。”
執法使，移交專案組，單獨看押。
丹田碎了的人，心也灰了。提審的時候，他只說了一句話：
“你們想問什麼，我都答。”
“我就問一句——”
“封門那個人，下一次破境，是什麼時候？”
沒人答他。
記錄員捏著筆，半天，沒落下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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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件事，是錢滿倉上路了。
撫卹冊，四十九個名字。
老頭帶著三十個會計師，一家一家地跑。
第一站，島北，一個山溝溝。陣亡的小夥子，二十二，娃剛滿月。
錢滿倉把一張存摺，親手交到那娃他媽手裡。存摺上的數，照最高的標準，翻倍算的。
他又放下一袋米，一桶油，一張紙。
紙上寫著：娃往後上學，到大學畢業，錢，賬房出。
落款：林氏慈善基金，賬房先生。
那媳婦抱著孩子，要往下跪，老頭一把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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