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後面……”
林辰的手，停住了。
“豆豆？”
“門後面……”豆豆閉著眼，眉頭皺著，聲音又輕又飄，“有好多人……”
“好多人，在看我……”
“他們排著隊……”
“一個一個，挨著看我……”
“有個聲音說——”
小丫頭往被子裡縮了縮：
“就她了。”
哐當。
老爺子手裡的柺棍，杵在了地上。
林辰坐在床邊，一動不動。搭在豆豆額頭上的那隻手，穩得嚇人。
“豆豆。”他輕聲說，“做夢呢。”
“接著睡。”
“叔叔在。”
“嗯……”小丫頭往他手心裡蹭了蹭，又睡沉了。
林辰收回手，攤開掌心，看了一會兒，攥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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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半夜，豆豆睡熟了。
老爺子把林辰拉到堂屋，壓低了聲音：
“孩子，那不是夢話。”
“上品靈根，通靈。門那邊的東西，她感應得到。”
“她太小了。感應過頭，人就燒起來了。”
“門那邊——”老頭子的聲音發乾，“在點她的名了。”
林辰沒說話。
他從懷裡摸出那枚玉簡，擱在燈下。
玉簡，安安靜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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