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爺爺，”豆豆還拽著他的袖子，“你咋不說話呀？”
老爺子回過神，摸摸她的頭，把畫折起來：
“畫，先擱太爺爺這兒。”
“去，寫作業去。”
豆豆哦了一聲，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老爺子在藤椅上，一個人，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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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回來的時候，老爺子還坐在藤椅上，捏著那張畫。
“爺爺。”
老爺子抬起頭，把畫遞給他，就說了四個字：
“你媽的歌。”
林辰接過畫。
一扇門，一個人，一串波浪線。
他看著那串波浪線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碼：
“判官。”
“請莫老過來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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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老頭是被判官背來的，一路小跑，氣喘吁吁。
畫，遞到他眼前。
老頭湊近了，眯著眼，看。
看完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，臉，白得像紙：
“藥田……”
“綠的紫的，一串一串的，那是靈藥。”
“田埂上坐著的，戴鎖鏈的，種藥的……”
“那是——”
“藥人。”
判官皺眉：“藥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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