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環慢慢鬆開。
神識從那道淺紅旁滑了出來。吳明立即收回，眉心卻仍刺了一下，像有人隔著舊傷捏了一把。他扶住石頭，等那陣疼過去，才重新看玉盒。
李念初的劍立刻收回，挨著盒邊停住。
〖又疼了？〗
【碰著舊傷了。已經收回來了，沒事】
〖臉都白了還說沒事。你先緩一會兒，別光顧著看盒子〗
吳明左手握了握拳，等眉心那陣刺痛減輕，才鬆開撐著石頭的手。盒裡的細紅仍連著，沒有被他扯斷。
【剛才那一下，它確實貼住了我的神識……】
〖我看見它彎過來了。可你再試一次，受得住嗎？〗
【不試了。這裡的靈氣一會兒強一會兒弱，試完也弄不清是哪兒出了問題。等換個穩當地方再說】
灰泥沒有留住神識，紅絲卻貼住了片刻。吳明盯著那一圈淺紅，還不能確定是供氣不夠，還是血肉本身留不住。連這點神識都會滑出來，他更不敢把殘嬰送進去。
李念初把劍移回臺階外，沒催他起身。
〖先歇著。等不疼了再收盒子〗
吳明取出封口甕，從中分出一點早已試過的血氣，先撥開燥意，再以薄霜貼到灰泥外沿。水光慢慢回來了，他沒有趁勢再探。
下方傳來一聲悶響。
先前被水蓋住的石階外側，一小塊舊石松脫，掉進灰水裡。水順著缺口往上湧，離玉盒所放的這處高石仍有一段，吳明卻不想再守著它看漲。
遠處一艘青舟離開主幡，又很快在半途停下。主幡下那股靈壓短暫松過一次，轉眼便重新收攏。吳明看不見裡面的人，也不知道這一次收得比前一次更穩，還是隻在重新調息；東側石臺下頭的水卻確實又高了一層。
他封好盒子，站穩以後讓李念初把劍移到腳下。
〖回石泉峰？〗
【先去舊殿看看。那兒牆根一直有氣往外流，不像這裡忽強忽弱。換個地方，才知道剛才是不是供氣的問題】
〖你眉心還疼著呢〗
【我記著。先看路，不會到了就急著試】
〖殿底那條路沒有舟，咱們走不了〗
【不去殿底。繞到正門，看看那幾級石階還能不能走。走不通就回峰】
這回李念初沒反對。她讓劍升到能望見山壁另一側的位置，吳明沒有急著催她靠近。
舊殿正面仍在斷柱後頭，從這裡只能望見高處半扇殿門。門下的石階被灰水遮去幾級，往哪兒能落，隔著山壁看不清。
吳明把玉盒收進懷裡，記住剛才那點神識從紅環上滑走的感覺。
【先繞過去看看。石階若是全淹了，咱們就回去，犯不著為這一回試驗把命搭上】
〗句這你著記〖
。行穿頭下室石側東從沒，去飛壁山的高沿他帶初念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