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一臉心疼的道：“你踏馬的，你是主帥啊，這麼拼命幹什麼呀你！”
儘管有盔甲的防禦，趙定中的手臂還是被砍傷，還有一道傷口在後脖頸，幸虧趙定中武技高超，不然真就被剁了頭。
很快藥物和紗布被送來，孟川趕緊替趙定中上藥包紮。
“瘋了啊你！”
“仗著自己武技高就這麼拼命？軍功已經被你拿到頂了，還這麼死心眼乾什麼？”
孟川看著趙定中身上的傷口，好幾處都能看到白骨，心疼到了極點。
劉世基對孟川搖搖頭，輕聲道：“不要說話，讓大郎休息會，他太累了。”
孟川再次抬頭，這才發現趙定中不知何時，已經靠在門檻上睡了過去。這得累到什麼程度，疼痛都感覺不到了，一心只想睡覺。
給他包紮好後，劉世基才道：“他想快點打贏這場戰爭，所以才會這麼拼命。”
“為什麼啊？”
劉世基道：“為了他的老師，他得快點勝利，快點回京，他很擔憂黑齒大總管。”
眾人沉默。
他們都知道，趙定中最重情義，對他們幾個如此，對他的老師更不必說。
吳志道：“老劉，你分析出來了沒有？怎麼會到如今這個局面？”
整個山前和山後的防禦體系，是大唐北疆防禦的命根子，就算一兩個城池被破，其他城池州府立刻就能去救援，絕不會到北疆全線潰敗的場景，這實在解釋不通。
可現實就是……幽雲十六州全線崩潰，生靈塗炭，整個北疆一片煉獄。
要不是趙定中在短短一個月內連拔十一城，收復十一州，重振山河，北疆的後果可想而知。
劉世基一直也在思考，因為按照正常邏輯，幽雲十六州不可能被全面突破，尤其還是不擅攻城的突厥騎兵。
可就算有內應幫著突厥人，也不可能十六州都有……或許只有趙定中能給出答案了。
“老劉。”
吳志從不遠處走來，對劉世基道：“瀛州都督還活著，帶著殘存的一千多兵力四下蟄伏了起來，搜城的時候發現了。”
劉世基看了一眼趙定中，這才對吳志道：“等大郎醒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這一覺趙定中足足睡了八個時辰，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。
劉世基忙不迭來到趙定中面前，詢問道：“大郎，你還好？”
“瀛州城善後工作做完了嗎？還有突厥兵麼？”
劉世基道：“大郎你放心，全城已經搜捕過了，城內沒有一名活著的突厥士兵。官府也在組織力量進行善後工作，安撫倖存的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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