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臨川向來溫潤如玉的臉上,少見地敷上了幾分冷意,鏡片後的眼睛也泛著冷光。
他看向病床上不修邊幅的邋遢老男人,劍眉微蹙,就是這個不要臉的東西,用他的髒手摸了婉婉的屁股。
曹大剛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這個醫生看起來這麼斯文,為什麼被他看著,卻讓人覺得心裡發寒發毛呢?
“你要是老實,全天地下就沒有不老實的人了。”林浩指著曹大剛的鼻子說道。
這個曹大剛真的是太噁心了,耍了流氓還要倒打一耙,說蘇護士冤枉他。
曹明秀:“你是什麼人?憑什麼這麼說我哥?”
林浩挺起胸膛道:“我是醫院的病人,我之前就跟曹大剛住一個病房,他是什麼人呢,我可太清楚了。”
“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色鬼!”林浩指著曹大剛斬釘截鐵地道。
曹大剛伸手指著他,“你小子少胡說八道,誰是色鬼,你才是色鬼呢!”
曹明秀想起來了,看著林浩說:“我想起來了,你之前跟我哥住一個病房,你還是我丈夫團裡的兵。”
她特地加重了“我丈夫團裡的兵”這幾個字的讀音,也是在提醒他說話要注意一點。
林浩抬起頭說:“沒錯,我就是申政委團裡的兵,因為出任務受傷了才住進了醫院。”
“所以,我也很難接受,申政委人那麼好,竟然會有這樣齷齪的大舅哥。”
曹明秀:“……”
“大家不知道,這個曹大剛特別不要臉,也特別可惡。”林浩面向門口的眾人道。
“自從他住進了病房後,不是罵老婆就是打老婆,再要不就是一天叫八遍護士,故意折騰護士,給護士們找麻煩。”
“明明他愛人在醫院陪床照顧他,他還總是把他愛人支走,然後讓護士給他倒水,給他拿尿壺,給他接屎……”
“照顧病人,給臥床的病人接屎接尿,本來就是護士應該做的事情!”曹明秀打斷林浩的話。“我哥有需要,叫護士幫忙,怎麼就成折騰護士,給護士們找麻煩了?”
餘惠皺著眉說:“我們護士的本職工作是護理病人,像沒有家屬陪護且病得特別嚴重的戰士,這些事情是由我們護士來做。”
“但是像曹大剛這種病人,我們是要求他必須有家屬陪護的,這些事情更多的也應該由家屬來做。”
“自從曹大剛住進我們醫院以來,我不止一次收到過,曹大剛在病房裡打罵妻子,影響到了護士正常工作和病房裡的其他病人,並且沒事找事折騰護士的投訴。”
“而且,你哥哥在病房裡打罵徐同志的事,我先前也是跟你溝透過的。”餘惠看著曹明秀,“我讓你勸勸你哥,不要讓他在病房裡打罵你嫂子,你當時說的是你沒法勸。”
“嘖,這做妻子的,在醫院沒日沒夜的陪護,還要被打被罵,這男的還真不是啥好東西。”一個來醫院陪護丈夫的中年婦女撇著嘴道。
另一個女同志也說:“是啊,這小姑子也不咋地嘛,她哥都在病房打罵她嫂子,影響到同病房的人和護士正常工作了,她還說勸不了。”
“這當小姑子的,肯定是向著自家親哥了,這就叫做幫親不幫理。”
“是呢,一個打老婆的男人,還自詡自己是老實人,現在老實人的門檻這麼低了嗎?”
“真老實的人,誰會一直說自己老實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