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嗎。”
不少女同志,都一臉鄙夷地看著病床上的曹大剛,也有部分鄙夷的眼神落到了曹明秀的身上。
曹明秀:“……”
林浩繼續道:“別的病人,是真的有需要才叫護士,還怕給護士添麻煩,可曹大剛不一樣,他是沒需要也叫。”
“說口渴,要護士給他倒水喝,把水遞給他的時候,他趁機摸人護士的手,水喝一口就不喝了。”
朱翠用力點著頭,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,但忽然想到什麼,又把嘴巴給閉上了。
上另一個班的護士,給曹大剛拿藥的時候,也被他摸過手。
林浩繼續道:“明明不想尿尿,卻故意把他愛人支走, 喊護士說他要尿尿。”
“明明只是腿斷了,自己能拿尿壺,卻要蘇護士拿著尿壺幫他接尿,他安的什麼心思?”
霍臨川垂眸看著病床上的曹大剛,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樣。
不少人看曹大剛的眼神也變了變,確實他只是腿斷了,又不是手斷了,這尿哪裡還用得著人家護士幫他接?
“我男人腿也斷了,他尿尿都是我把尿壺給他,他自己接的。我要給他接,他都不好意思,更別說讓護士給他接了。”
“我媽一個女人,讓護士給她放個便盆兒尿尿,她都不好意思呢,要憋著等我到醫院來給她弄。”
“我爸也一樣,就怕麻煩人家護士。”
“那這個人非要讓人小護士給他接尿,還真是沒安啥好心……”
曹大剛漲得臉紅脖子粗,瞪著林浩道:“我安的什麼心思?我就是躺著不方便,讓護士幫我接個尿,我能安什麼心思?”
“你少在這人胡說八道!含血噴人!”曹大剛急了,聲音也特別大。
林浩:“你沒有安壞心?那我說你可以自己接尿後,你為啥在睡覺的點了,還罵你媳婦兒,故意製造動靜,讓我沒有辦法休息?”
“就是因為你在病房裡故意吵鬧,還在我吃飯的時候,拉屎拉尿咳痰,讓我不能好好休息,也不能好好吃飯,我才換的病房!”
“我去,這人也太噁心了吧,在人家吃飯的時候拉屎拉尿,這不純噁心人嗎?”一個住院的病人皺著眉道。
“難怪這明明是雙人病房,卻住了他一個人呢。”
“所以,他這是蓄意報復?”
“這多明顯呀,也有可能是想故意把人小同志趕走,好一個人獨佔病房,這沒有外人了,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,做起來就更方便了。”
“是呢,看吧,現在護士說他耍流氓,都沒個人證了。”
“原來人家是這個打算啊。”
圍觀的人七嘴八舌地分析著。
曹明秀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,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