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主任:啊這……
徐美淑捏緊的拳頭鬆了鬆,大聲說:“我剛才是怕說了實話曹大剛不會放過我,才說了不知道,沒看見。”
“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,你們倒打一耙冤枉蘇護士,還要抓蘇護士的哥哥,讓醫院把蘇護士開除,才逃不過良心的譴責,選擇把真相說了出來。”
“曹大剛,哪怕是你要打死我,哪怕兩個孩子恨死我,我也要說。你就是不要臉,你就是摸了蘇護士的屁股,你裝無辜裝冤枉的樣子,真的是讓人噁心得想吐。”
徐美淑說完,還捂著嘴乾嘔了一下。
光想起曹大剛方才的樣子,她就止不住地犯惡心。
“你……”曹大剛氣得臉頰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抽搐的時候扯得臉上的傷也更痛了。
有看熱鬧圍觀的人聽見徐美淑這麼說,便說:“我就知道這男人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聽見這話,他身邊的人就說:“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說這人不可能膽子大到在軍區醫院耍流氓。”
“……”
一個來看望生病的兒子,長著倒三角眼的中年男人耷拉著嘴角道:“不過這女人也挺可怕的,就這麼把自家男人給供出來了,這樣的女人我可不敢娶。”
還有人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,這夫妻講的是一體同心,這女人就該向著自家男人才對。
雖然她是說出了真相,看似是在做對的事,但是卻對不起自己的家庭和男人。
上樓來看熱鬧的魏青聽見這話,看著說話的中年男人翻了個白眼。
都一把年紀半截身都入土的人了,他還娶得著嗎?
一個年輕的女同志直接道:“人家這是為人正直大義滅親有良心,這人吶,不管是誰,不管什麼時候,那都得有良心,這良心沒了,還能叫人嗎?”
“就是……”魏青和幾個走了又回來的護士,都用力點頭表示非常贊同。
“……”
曹明秀急了,對眾人講:“我跟你們講,她爸發動過反動言論,是臭老九,是右派,現在還在農場改造呢,她一個右派分子女兒的話可信不得!”
聞言,不少人看徐美淑的眼神都變了變,有探究,有驚訝,也有鄙夷的。
面對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視線,徐美淑下意識地垂下了頭,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,赤裸裸地站在眾人面前。
右派女兒這個身份,一直都壓著她抬不起頭來,也讓她遭受了很多欺負和白眼。
方主任皺眉看著徐美淑,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曹大剛眼珠子一轉,看著徐美淑憤怒地道:“徐美淑,就是因為娶了你,我不但一直被人笑話,連到手的升職機會都沒了,只能在農機站修一輩子的拖拉機。”
“我已經被你害得夠慘了,你還要毀我?”
“我承認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是打罵過你,但哪個男人不打女人?”
“停。”王安伸出手打斷他的話,“你自己打女人可別代表我們所有男人,我可從來都不打女人,只有沒出息的男人,才會打女人。”
林浩看了一眼蘇婉婉,紅著耳朵說:“我也不打女人,我大說了,打女人的男人他就不是個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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