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到速度還挺快,不知道他怎麼跟馮楠解釋的,正月剛過完,兩口子就辦完了所有的交接手續,雙雙到軋鋼廠報道,
何雨柱跟李懷德一起親自給他們辦的手續,送他們去農場,
農場裡有集體宿舍,也有很多單獨的小院,儼然成了一個規劃整齊的村子,
這裡的單身漢都是住在集體宿舍,拖家帶口的則是能分單獨的小院,
安度下來之後,趙剛明顯精神了很多,眉頭不再擰在一起,也許是看開了,笑道,
“這裡比成裡的院子舒服多了,有吃有喝,以後我就專心種地,不再管別的事!”
李懷德已經知道趙剛的身份,他可是知道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人家哪怕現在只是個農場負責人,歸自己管,也不能真把人家當個下屬看,
恭敬道,
“趙主任,你就放心在這邊待著,有什麼需要,儘管提,我負責整個軋鋼廠的後勤,能滿足的我肯定想辦法滿足!”
趙剛笑著擺擺手,
“無妨,我現在的身份就是農場的廠長,你不用特殊照顧,
再說了,這邊什麼都有,不比我之前的條件差!”
何雨柱笑道,“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廠的同事,再去我那邊吃喝,也不用避諱了,
你這邊也有獨立的院子,以後要是城裡不方便吃喝,我們也可以到這來,回頭我再弄個燒烤架子送過來!”
“那感情好!”趙剛笑道,“以後我也沒事弄點燒烤吃,在這也不用擔心有人說我違規吃喝,
李雲龍他們要是過來,我就給他們烤串吃!”
何雨柱看了看,這邊農場用的還是壓水井,明年開春起就是大旱,農場想要保住糧食,靠幾個壓水井肯定不行,能不能打出水都不一定,
自己空間裡倒是有潛水泵,但是那玩意不能拿出來,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,必須要自己廠裡能生產才行,才能解決根本問題,
說幹就幹,回到廠裡之後,何雨柱從空間裡找出潛水泵的圖紙開始研究了起來,
如今趙剛一家去了農場,幾年後可能不會再出事,有自己和李懷德在,也出不了事,可以放心了,
就在何雨柱忙的時候,清河農場裡,閆埠貴又一次到了釋放的時間,這次閆埠貴沒有在易中海跟前炫耀,甚至連招呼都沒打,自己辦了出獄手續,帶著自己的包裹,坐著農場的牛車去了火車站,
易中海則是緊緊攥著手裡剛剛收到何大清寄過來的信,看著閆埠貴的背影,眼神里佈滿寒光,一個大膽的計劃湧上心頭,
當天下午,閆埠貴終於回到了自己闊別一年半的四合院,沒有人迎接,甚至四合院大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,
以往都是閆埠貴站在四合院大門口,他去上班,則是楊瑞華接替閆埠貴的位置,繼續守在大門口,不管春夏秋冬,風雨無阻,
閆埠貴被判刑之後,失去了孩子,男人又去勞改,院裡人都躲著楊瑞華,各種閒言碎語更是滿天飛,楊瑞華哪裡還有勇氣站在大門口,她現在除了買菜、上廁所,都很少出門,大多數時間都窩在家裡,人也憔悴了很多,
閆埠貴一路來到自己家,嘴裡還嘀咕著,
“瑞華怎麼不在大門口,萬一有人買了好東西,豈不是佔不到便宜?”
見到有人進屋,楊瑞華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,仔細瞅了兩眼,這才聲音沙啞,艱難的開口,
”?了來回你,的家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