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如今的楊瑞華明顯比一年半以前顯得蒼老,
“瑞華,你這是怎麼了?才一年半,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”
楊瑞華激動的抹了一把眼淚,問道,
“當家的,我去給你燒水,你先洗洗,我給你做飯!”
楊瑞華說著,開始忙活了起來,閆埠貴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,沒了幾個孩子的歡聲笑語,心裡五味雜陳,
按理說這麼冷的天,閆埠貴又是從農場回來,身上肯定髒,應該去浴池洗澡,但是閆埠貴可不捨得浪費這個錢,只在家裡弄點熱水使勁擦洗!
閆埠貴回來,雖然大門口沒人看到,但是四合院裡沒有什麼秘密,沒過多大會,院裡人就都知道了,一群大媽小媳婦都匯聚到前院,想看看稀奇,
閆埠貴也沒出來跟大夥打招呼,而是默默的坐在屋裡,
醜媳婦總要見公婆,閆埠貴總要面對院裡人,
下班後,劉海中知道閆埠貴回來,第一時間來到閆家,
“老閆回來了!”
閆埠貴剛吃好飯,見是劉海中,趕忙起身迎接,
“劉管事,你來了!”
劉海中點點頭,看了一眼曬的黑不溜秋,瘦的不成樣子的閆埠貴,問道,
“我聽說你回來了,過來看看,落戶手續都辦好了吧?”
其實也就是閆埠貴趕巧了,現在還沒到困難時期,閆埠貴服刑結束還能回城,要是再過一年,閆埠貴壓根沒有機會回來,
所有農場服刑結束的城裡人,尤其是四九城的,都會被強制留在農場,就地落戶,不准許回城落戶,
身份也由犯人變成農場工人,不過說是農場工人,卻也不怎麼自由,依舊要在農場幹活,也不能輕易離開農場,每年只有幾天的假期可以離開,
跟犯人相比相對自由點,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幹活,也不用被管教盯著,還有工資,
進入困難時期之後,尤其是過兩年城裡人都開始下鄉支援農村建設,這些人就更沒有機會回去,壓根不可能批准,
閆埠貴趕忙點頭,
“我回來先去街道和派出所辦的落戶手續,都辦好了!”
劉海中點點頭,吩咐道,
“你準備一下,開個全院大會!你雖然勞改了,但是也得給全院的街坊鄰居道個歉,
以後還得由全院鄰居監督你的行為,免得以後再犯錯誤!”
劉海中說完,不給閆埠貴反應的機會,直接出去安排全院大會了,
閆埠貴也沒有拒絕的機會,這也是這個年代的特色,
勞改回來的人,不僅要經常去街道登記報備,還得接受街坊鄰居的監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