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
易中海成功的爬上火車,一路風塵僕僕的來到四九城,火車還沒到站,易中海就跳了下去,
爬過火車的都知道,真要是等到到站再下,那就是自投羅網,
下了火車之後,易中海沒敢坐公交,也沒有直接去南鑼鼓巷,而是坐著人力三輪到了什剎海,
這個時期在農場勞改也不是沒有工資,不過工資少的可憐,只夠買點洗漱用品,
易中海這個人節儉慣了,幾年的時間也省下來十幾塊錢,足夠他坐車的,
易中海兜兜轉轉,躲避著路人,來到鼓樓北大街的一處小院,敲響了院門,
“易中海,你……你不是在勞改嗎?怎麼回來了?你……?”裡面的人開啟院門,一臉驚懼,
易中海左右看了看,確定外面沒人,側身擠進了院門,小聲道,
“不用問這麼多,我在你這躲兩天,放心吧,我絕對不會連累你,你也可以去報警把我抓起來,什麼後果你心裡清楚!”
那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小聲道,
“老易,咱倆無冤無仇,你不能害我,你躲在我這,萬一被人看到,我肯定會被抓!我就想過安穩日子!”
易中海沉聲道,
“我說了,我就在你這躲幾天,不會連累你,我也不會輕易出門,
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,我還想在你這安穩幾天呢,怎麼可能讓你出事!
別磨嘰了,給我弄點吃的,再找身衣服,我得洗洗澡,換身衣服!”
這人也是無奈,只能照做,
此時,95號四合院裡,正在召開全院大會,易中海逃跑的訊息已經在四合院裡炸開了鍋,
院裡人都聚在中院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,
賈張氏腿肚子直打顫,湊到賈東旭跟前,小聲嘟囔,“我的娘哎!易中海這個殺千刀的跑回來了!他心都黑透了,當初在院裡就心眼多,現在他從農場逃跑,這是不準備活命了,可別衝到咱們家來!”
賈東旭也是臉色發白,小聲道,
“不能夠吧?咱們家雖然跟易中海有過節,但也不是要命的過節,他不至於為了報復咱們逃跑,
我估計這裡面有什麼事!”
賈張氏眼珠子一轉,看向閆埠貴,大聲道,
“閆老摳,這幾年就你跟易中海接觸過,還在一起待了一年半,你說說你怎麼跟易中海說的?他都在農場待幾年了,怎麼突然要跑回四九城,是不是你說了什麼刺激易中海了?”
院裡人都看向閆埠貴,確實,只有閆埠貴見過易中海,賈張氏說的還真有可能,
閆埠貴被嚇得一哆嗦,趕忙擺手道,
“我能說什麼,我們在農場又不是住在一起,也就是外出幹活時偶爾能分到同一個區域,才能聊上幾句,也不是天天見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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