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人也跟著催促道,
“閆埠貴,你到底跟易中海說了什麼?你倒是說說,
咱們院就你跟他接觸了一年半,你最瞭解他!”
劉海中拍了拍桌子,眯著眼睛看著閆埠貴,
“老閆,你到底跟易中海說了什麼?他的刑期都要過一半了,沒必要不可能不要命的跑回來,還殺了兩個人,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!
你趕緊說清楚,這個關係到咱們全院的安全!”
閆埠貴還想狡辯,許大茂帶著兩個保衛科隊員,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,問道,
“閆埠貴,你一個星期給易中海寫一封信是什麼意思?”
這話一齣,院裡炸鍋了,
賈張氏第一個站出來,瞪著三角眼,一手指著閆埠貴,罵道,
“好你個殺千刀的閆老摳,果然是你在使壞,你還想狡辯,易中海都進去幾年了,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逃跑,他不要命了?”
院裡人也都跟著罵閆埠貴,
閆埠貴更是嚇得臉色發白,解釋道,
“大夥聽我解釋,我畢竟跟易中海在農場待了一年半,我回來後擔心他一個人在裡面孤獨,這才給他寫信的!”
“這話你自己信不信?”許大茂來到閆埠貴跟前,大聲道,
“誰不知道你多了半年刑期是易中海舉報的,你後面半年都沒跟易中海說過話,你會這麼好心?擔心他孤獨,
跟我們走一趟吧,說清楚你什麼目的?你在威脅整個四合院的生命安全,易中海一天沒抓到,院裡人就不得安生!”
見許大茂要抓自己,閆埠貴本著把水攪渾,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,大聲道,
“柱子不是也給易中海寫信了,還寫了不止一封信,易中海看到信都狠的咬牙切齒的,你怎麼不找他,反倒找我?”
許大茂盯著閆埠貴,戲謔道,
“閆埠貴,你還真會攀咬,柱子寫信是什麼時候?而且只寫了幾封,從年前到現在就沒寫過,
柱子寫信也沒說什麼,反倒是你,一個星期給易中海寫一封信,
全院誰不知道你摳門?一分錢恨不得當成兩掰花,給易中海寫信你倒是捨得,
不用狡辯了,跟我們走,把你的事交待清楚,
等我們拿到你給易中海寄的信,再說就晚了!”
楊瑞華見許大茂要抓自家男人,趕緊擋在前面,
“大茂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我當家的就是正常給易中海寫信,至於易中海逃跑是他自己的事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許大茂戲謔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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